少年毫不畏懼,他迅速側身閃過野豬的衝撞,隨後伸手抓住了野豬的後腿。野豬瘋狂掙紮,但少年緊緊抓住不放手。
少年猛地一甩,將野豬摔倒在地。他迅速跳上野豬的脖頸處,用雙腿緊緊夾住它的脖頸。野豬試圖掙脫,但少年的力量讓它無法得逞。少年拿起手中的大刀迅速在野豬脖頸處大力砍了幾刀,
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少年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用力揮刀,野豬脖頸處不斷的噴湧著鮮血,濺落在四周,仿佛形成了一片血色的雨幕。
少年的玄色衣衫被鮮血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但他卻渾然不覺。就連那清冷如玉的麵龐也沾上了不少血跡,然而這並沒有破壞他的氣質,反而更顯得他像是一位浴血奮戰的大將軍。
野豬拚命地掙紮著,試圖擺脫少年的束縛。它的獠牙瘋狂地亂戳,企圖掙脫少年的控製。但少年緊緊抱住野豬的脖子,用盡全力將其勒緊,讓野豬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野豬的動作逐漸變小,最終無力地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張淨月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驚歎和欽佩之情。她忍不住讚歎道:“哇!你太厲害了!你的動作如此迅速,簡直就像一個英勇無畏的戰士!”
少年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和勇氣的光芒。他輕聲說道:“這隻是我平時訓練的成果罷了。”
張淨月興奮地跑到少年身邊,激動地拍打著他的肩膀,眼中滿是崇拜和喜悅。她讚歎道:“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如此輕鬆地製服一隻巨大的野豬。你就像一個英勇無畏的大英雄!”
少年謙虛地笑了笑,說道:“謝謝你的誇獎。其實,這隻野豬雖然體型龐大,但隻要掌握正確的技巧,就能輕易地製服它。”
“哈哈,我以為你平常來山上遇到危險會揮手撒一堆藥粉將它們撂倒,結果你居然會武功,你也太厲害了吧,不僅會醫術,還會武功。”
張淨月一臉驚喜地說道。
少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張俊臉瞬間變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也、也沒有啦,隻是懂一點皮毛罷了。”
說完,他還羞澀地撓了撓頭。
張淨月看著少年害羞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於是便故意調侃道:“哇哦!你這也叫隻會一點點啊,那我豈不是連皮毛都算不上?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身功夫到底是跟誰學的呀?”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臉紅彤彤的低下頭。
“都是我師傅教我的,他老人家對我很好,教會了我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