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兒不放心自己的姐姐,他一邊快速的往嘴裏扒飯,一邊跟在張淨月身後。

三寶最喜歡跟著她大姐姐了,她晃晃悠悠的也跟在張淨月身後。

看到張淨月搖頭歎氣,她也將手背到身後,然後也一邊搖頭,一邊歎氣。

簡單的emo了一下子,張淨月迅速的調整狀態,看到自己身後一大一小兩個跟屁蟲,還有三寶那走一步歎一口氣的模樣,她忍不住又笑了。

想到三寶還沒有吃飯,她又回到廚房,從櫃子後麵翻出了一個小布包,裏麵裝了大概三斤左右的大米。

又從門口的菜地裏摘了一些菠菜。

小男孩兒吃完飯,將碗筷洗了放好。

看到張淨月手裏的菜,他熟練的伸手接過,舀了一盆水就去將菜洗了。

張淨月沒想到自己遞菜遞的居然那麼順手,想來是原主的身體記憶。

原主也叫張淨月,小名大寶,想到村裏的人叫自己大寶,總感覺怪怪的,可能是聽慣了古代叫女孩子大牙,對大寶不適應吧。

原主也是個慘的,父母突然雙雙離世,村子裏也沒有一個親戚,就連小說裏那種磋磨人的惡毒親戚她都不趁一個,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就這樣成了家裏的頂梁柱,她又沒有什麼特長,隻能靠父母留下來的老本養活弟妹。

堅持了幾個月,家裏的東西沒剩下多少了,她感覺愧對父母,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讓她變得越來越憔悴,最後在夢裏就不知不覺的嘎了。

唉,可憐見的。

二寶將洗好的菜放到案板上,張淨月將菜切好放到旁邊備用。

小男孩兒知道她要做飯,就將火點著,張淨月在鍋裏加上一些水,又將淘洗好的米放到鍋裏。

等鍋裏的稀飯煮的差不多了,她又將菠菜放到了鍋裏,家裏沒有什麼調味料。

隻有個粗鹽巴底,她使勁的扒拉了一下才刮出來了一些鹽巴。

她將自己費力摳下來的鹽巴也搞裏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裏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她隻能暫時先這樣做。

或許是張淨月手巧的原因,她這樣簡單的操作,做出來的飯也很好吃。

二寶一看就沒吃飽,她拿碗又給他滿上。

三寶吧咂著嘴,沒有開口要,但張淨月怎麼可能忘了她。

她盛上一碗放到一邊晾涼。

張淨月不怕燙,又暴風吸入了一小半碗剛出鍋的蔬菜粥。

用手試了試三寶那碗飯,發現不是特別燙了,她就將三寶抱到懷裏給她喂飯。

三寶早就惦記這一口了,現在終於吃飯了,她開心的手舞足蹈。

“好次,好次。”

哪個人不想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的努力成果,張淨月又不是奇葩,她當然也喜歡聽這些話嘍。

即使是最簡單的誇獎,但張淨月還是在那裏美的冒泡。

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加快了一些,三寶吃飯的速度一不小心沒和張淨月喂飯的速度匹配好,米飯糊到了小女孩兒白嫩嫩的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