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珩笑了個不見眼:姐,咋我怎麼介紹自己,你就怎麼喊我呢?叫我一珩就行!

夏花哈哈兩聲化除尷尬:一珩,你好你好,請問我能否幫到什麼忙?

王一珩:我今天是個倒黴孩子,車還沒割幾下就壞了,隻能用鐮刀手割。你別弄了,刺刺賴賴的紮手。

夏花:不怕,不是還有手套嗎?我想試試。

夏花開始手割水稻,王一珩見狀更加賣力,夏花割一茬,他要比她多三茬五茬。

割了十來分鍾,夏花覺得肌肉脹脹痛痛,才弄了一兩平米,要是沒有收割機,這得割到何年何月。

王一珩咳嗽了十來聲。

夏花:一珩,你不會也中招了吧?

王一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穿秋褲了,我就是粉塵弄的咳嗽。不過你口罩戴好一點,他們那幾個哥是真中招。

夏花把帶來的鹽水一瓶瓶分給大家。

王一珩喝了一口:姐,啥玩意兒?有味的??

夏花點頭:對,我加了鹽,可以補充電解質。

王一珩:那我得告訴他們一聲,不然他們以為壞了。

王一珩拿起對講機:兄弟們兄弟們,夏姐給的是淡鹽水,不是壞的不是壞的。

眾人:6。早就知道了啊。

夏花剛剛去送水的時候,發現蔣敦豪呆呆的,卓沅也是呆呆的。

問他們有沒有事,又說沒事,能堅持下去。

蔣敦豪怕夏花擔心還吼了一聲:woo!我是男人!

何浩楠的敞篷車擋不住飛來的細碎梗絮,不時揉搓眼睛。

鷺卓撅著嘴專心致誌的收割著。

陳少熙站著一邊看水稻情況一邊念念叨叨著獨白。

李昊車開得比李耕耘還快,心情十分美麗,雖然第一車滿的是李耕耘的糧倉。

李耕耘:這不輕而易舉的事嘛~

李昊:我也滿了!呼叫糧車,呼叫糧車。

陸陸續續各人的第一車糧都已交付完畢。

家大業大,不是說說而已。

夏花拿回鐮刀,心裏默念,我能行,我一定能行!

卓沅真的太累了,他的眼前一亮,有種看到五彩斑斕黑的感覺。

手刹一個沒拿住,車往前推,直接撞到了趙小童的車門,玻璃嘭一下碎裂散落一地。

趙小童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飛屑嚇了個手足無措,卓沅很是內疚,趕忙下車上前查看。

王一珩去了跟糧車,夏花拿了他的對講機,聽到發生意外,趕緊騎著電動車過去查看。

卓沅看著自己造成的一切欲言又止,對不起的話語向趙小童說了一遍又一遍。

夏花:沅哥,你該休息了。

卓沅:租機器是按天算的。

趙小童:都快收完了,你今天幹的夠多了,回去吧,等會一珩回來讓他開你的,沒事!

經過一輪心理建設,夏花開口道:沅哥,我載你。

卓沅:我頭直發昏,那麻煩你了,花妹。

夏花穩了穩電動車,雙腳撐在地上,等卓沅坐上來,不得不說有點自不量力,她一個一米六三的載個一米八的。

我能行!

手把一扭,雙腳一抬,車緩慢的向前行駛,船到橋頭自然直,坐上電車路能駛。

夏花,你又做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