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嬪妾的肚子好痛……”眉姐姐吃痛地眼尾皺作一團,雙手捂著肚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太醫!快傳太醫!”甄嬛急忙上前緊緊護在眉莊身旁。
皇上聽到這邊的動靜加快了腳步,昂首闊步來到眉莊麵前,緊張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稟皇上,方才祺貴人出言頂撞眉姐姐和莞姐姐,眉姐姐許是動了胎氣了。”陵容說著看了甄嬛一眼。
“去叫太醫了嗎?”
“已經去了。”
“皇上,嬪妾在皇上麵前失儀了,掃了皇上的興致,還望皇上不要動怒……不要……不要傷及龍體。”
眉姐姐說著,雙眼看著有氣無力。
小允子請來了溫太醫,一路上他已經將事情都說清楚了,溫實初小跑著來到九州清晏,搭上脈後,發現貴人的脈息十分平穩,一切如常,旋即便了然了。
皇上焦急地問道:“惠貴人如何了?孩子沒事吧?”
溫實初收回絲帕說道:“貴人的胎像有些不穩,像是心悸受怕的樣子,為穩妥起見,還是盡快挪回宮裏好生休養的好。”
皇上想起上次眉莊被誣陷假孕一事,對此他一直耿耿於懷,心裏也總是有些愧意,如今眉兒再次懷孕,無論如何他也要讓人好好照料,直至她平安生產。
“快,將惠貴人挪回去,宴席就撤下吧!”
眾人急忙扶著眉莊上了軟轎,甄嬛也跟著回去了,其他人一動也不敢動,坐在位子上等著皇上說話。
皇上坐在主位上,冷眼掃了眾人一圈,“咳咳”清了清嗓子,“剛才是祺貴人出言頂撞惠貴人的?”
皇上威嚴的樣子不怒自威。
祺貴人顫抖著身子不敢說話。
皇後開口道:“方才祺貴人是說了幾句玩笑話,不過皇上到達之前,祺貴人已經向惠貴人道過歉了,不知怎的……”
“玩笑話?皇後是覺得祺貴人年輕不懂事,說錯了話便可隨意抹消嗎?”
皇後嚇得跪到地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還望皇上明鑒。”
皇上嫌棄地瞥向瓜爾佳氏,“祺貴人,你有什麼話要說?”
“嬪妾……惠貴人一行人無故來遲,嬪妾隻是覺得身為嬪妃,竟然比皇後娘娘來得還晚,是為不敬,便說了幾句,嬪妾不是為了自己,隻因心中時常謹記皇上的話。
嬪妾初入宮時,皇上就教導嬪妾言行舉止須得遵照禮法規製,尊上容下,嬪妾一直牢記在心,無有違逆,嬪妾如此要求自己,便……便多嘴說了幾句,嬪妾不是有意要惹得惠貴人不痛快的,而且惠貴人剛坐下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正是因為她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所以朕才斷定,是你的那些話惹惱了她,眉兒的性子朕最是清楚,你若沒說那些狠毒的話刺激她,她怎麼會跟你計較?”
祺貴人見皇上如此袒護沈氏,氣憤道:“皇上為何不信嬪妾?嬪妾說的都是真。”
皇後跪在一旁替她捏著一把汗,心道:真是個蠢貨!
“大膽!”皇上憤怒地拍著桌子,“蘇培盛,祺貴人言語有失,又不知悔改,降為常在。”
說罷,皇上憤怒地起身離席,留下瓜爾佳氏在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