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色流光的閃電朝紀涵曉襲來。
無憂是雷靈根。
紀涵曉的眼神一凜,迅速側身躲開。
她輕輕一揮手,衣袖翩飛,一道無形的氣波迎向無憂。
無憂見狀,連忙施展法術,一個巨大的紫色護盾瞬間將他籠罩。
“無憂道友,今日蟠桃盛會,本君不想與你起衝突,還望你適可而止。”
紀涵曉淡淡蹙眉,現在各路神仙都在蟠桃園裏相聚,影響有些不好。
“少廢話,今天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無憂說著便要再次發起攻擊,他的眼中是滿滿對鬥法的熱切。
無憂,仙界無人不曉他酷愛與人鬥法,其他事,他也提不起半點興趣來。
他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長劍,劍身閃爍著紫色光芒,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向紀涵曉刺去。
無憂如今也是太乙境界,與紀涵曉同境,不過她是剛升上來的,不知道能在他手中過下幾息。
原主受傷後,修煉一日不如一日,隱隱還有倒退的趨勢,這麼多年來,無憂兢兢業業修煉,實力也不斷上升,早已經是同輩裏的佼佼者,紀涵曉現在顯然還不是他的對手。
紀涵曉不慌不忙,身形一閃,躲過了攻擊。
她雙手快速結印,一個金色的法陣瞬間將無憂籠罩。
無憂用力一揮就將其砍破了,法陣漸漸消逝。
紀涵曉又起了個法陣,無憂依舊斬斷,她麵不改色地要繼續再起一個。
“夠了!”無憂忍無可忍地吼了一聲。
什麼破鬥法?根本沒有殺傷力!
他捏緊手中的劍,覺得自己好似受到了侮辱:“都打了就好好打!你為何這般敷衍,畏畏縮縮。”
紀涵曉挑眉,她那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眼尾斜入鬢角,猶如寒夜中高懸的冷月,清冷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嘴裏說的話卻不著調:“無憂道友在太乙境界已經多少年,本君才剛到沒多久。”
所以,打不過你,那很正常,有什麼好說的。
“實在不行,我認輸?”紀涵曉很有自知之明,她要是拚命和他對打的話,誰贏還不一定,但贏麵也不大,沒必要,大女人嘛,能屈能伸。
無憂氣笑了,他咬牙,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仿佛聽錯了般,他不相信,認輸這兩個字,能從紀涵曉的口中隨意說出。
他還記得,當初她連道台都碎了,渾身是血地也要拚著命,燃燒自己的神魂將他打趴。
當初的人有多高高在上,堅骨不折,如今的紀涵曉就有多不知其辱。
無憂聽見大腦裏的神經,“崩”的一聲斷掉了,他麵部抽搐,沒控製情緒,用力將劍揮向她。
“你怎麼能認輸!”
曾經的紀涵曉或不可一世,連道台破碎都沒能折她傲骨,可後來亙古歲月,修為無法精進,在慘淡的日子裏,一切會被時間打磨。
紀涵曉太陽穴跳了跳,她又不是原主,拿出拂塵,抬手一揮,二者仙力碰撞,餘波震碎了一旁的假山。
一道驚呼聲響起,紀涵眉頭微皺,側頭便看見了被殃及無辜的仙子倒地。
很好,已經誤傷女主了,
一道霸道的法術介入,打斷了二人的僵持,紀涵曉順著收了法器,這才看向來人。
身披一襲鮫綃織就的月白長袍,領口與袖口處,以銀絲密繡冰紋,恰似千年玄冰乍裂之痕,寒光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