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涵曉回到仙宮第一時間便去了煉丹閣。
“師姐還在樓上煉丹,神君請在此處稍等片刻。”
紀涵曉頷首,藥童引導她在大廳靠窗的位置坐下。
身前的茶盞升起騰騰熱氣,她微微抬頭望著窗外的浮雲仙鶴,手裏無意識地撥弄儲物珠。
儲物珠比一般的儲物戒等級高一些,適宜存放靈植。
流霞平日裏煉丹,需要大量的靈植來供給。
現在裏麵放了不少紀涵曉曆練時采的靈植,這些東西都有時效性,她得在閉關前先給流霞送去。
在等候的期間裏,紀涵曉正垂眸沉思自己閉關要準備些什麼,一道溫和的聲音先將她的思緒拉回。
“神君安好。”
紀涵曉回神,看向白鳴玉,對方朝她微笑問好,她也用靈力回了個“殿下安好。”
白鳴玉站在她麵前,身長玉立,一襲白衣華服,風姿綽約。
他眼睫微顫,注意到紀涵曉說話時,未曾開口,他淡笑:“神君曆練歸來想必收獲頗多。”
紀涵曉想起自己此次曆練確實法術劍術都精進了不少,已經將原主的實力掌握的差不多了,和墨羽同行過程中也遇上不少機緣,而且過段時間又要進階。
確實收獲很大,她是讚同這句話的。
她道:“此番曆練本君感悟良多,不日便要閉關修煉。”
“是嗎?那便恭喜神君了。”白鳴玉無意聽到過其他人在他背後討論,天機閣閣主自多年前突破受傷,修為便沒再進一步,漸漸有人開始議論她德不配位,也有了不好的風評。
即使後麵他依規矩懲治了敢隨便編排神君的仙官,但還是有很多人不甘心。
仙路漫長,修為可是一朝一夕能成?如今神君能進階是為好事,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紀涵曉客套一笑:“承殿下吉言。”
沉默良久,紀涵曉看著桌上的嫋嫋香爐,斟酌著開口:“殿下對九嬰的了解有多少?”
“九嬰是天地初分之時,陰陽二氣交錯產生的妖物,也是十大凶獸之一。”
“上古時期,仙魔混亂,凶獸頻頻出世為禍人間,直至大道出現,諸神才得以神通之力守護蒼生,鎮壓了十大凶獸。”
白鳴玉道:“神君所說的九嬰如今便被封印在萬壽山。”
紀涵曉點頭,又問到:“若九嬰出世會如何?”
白鳴玉驚訝:“神君何出此言?”
他隨即便解釋道:“且不說上古諸神將其鎮壓時世人隻知在萬壽山,卻不知鎮壓何處。”
“即使知道也得準確找到陣法陣眼,何況上古封印陣法也早已失傳,除了已經隕落的古神,則無人能夠解開封印。”
紀涵曉低頭思量片刻,又道:“上古凶獸被封印之地可有人駐守?”
白鳴玉有些奇怪的看了紀涵曉一眼:“神君可知何處若有凶兆,天道自會發出警示?要是上古封印解除放出凶獸魔將,天道也會提醒,顯現滿天紅光指示災難。”
這個應該是仙界常識,紀涵曉抿嘴,解釋地牽強:“本君多年來未出過天機閣。”
白鳴玉了然,天機神君性格孤僻,不甚愛出現在大眾場合,很多常識不知曉,仙宮也沒幾人認識她,他自覺得讓她感到了難堪,赧然不已。
一向溫和周到的太子殿下難得慌張解釋:“神君,我不是那個意思。”
紀涵曉好笑:“本君知道殿下不是那個意思,還得多謝殿下告訴本君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