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嬌有些煩,這人和自己聊了這麼久,還沒開口扯到中心話題。
她興致索然無味地附和著他。
沈清嬌看了一眼天色,溫聲說道:“四皇子,天色已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照顧父親,先辭別了。”
行了一個禮便要走。
“請等一下。”江衍白突然開口。
沈清嬌抬眸笑:“有什麼事嗎?”
江衍白目光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覺得沈院長病得很突然麼?”
臭小子,終於肯說了啊。
她不解得看向他:“我以為是父親年事已高。”
“那也可以突然病倒嗎?據我所知,沈院長身體一直很好。”
沈清嬌眨了眨眼:“你是說?”
江衍白淡淡的笑:“子清想要解藥嗎?”
她急切地問:“要怎麼才能拿到?”
他隻是安撫道:“子清別急,我可以幫你找到下毒的人。”
沈清嬌蛾眉緊蹙,絞了絞手中的絲帕,抬頭天真地問:“你為何要幫我?”
江衍白露出一抹苦笑:“子清不會不明白,我見不得你傷心。”
她低下頭頗有些驚慌失措地說:“我得回去了。”
轉身便走,蓮步匆匆,羅裙搖曳間盡顯焦急之態。
江衍白看著人走遠,抬頭看風雨欲來的天色,如今的陛下已經是風燭殘年,三足鼎立的局麵已經持續很久了。
是時候有人打破這個僵局了。
【四點積分到賬。】
沈清嬌走出後山,步履已不見匆忙之態。
小菊見小姐終於出來 ,眼疾手快地迎上去:“小姐,你沒事吧?”
沈清嬌搖頭:“沒事兒,我們下山吧。”
“是。”小菊給沈清嬌戴上帷帽。
陽光隱匿在厚重的雲層之後,天色漸漸陰沉下來。
在一座古樸的庭院中,一位身著淡紫色間色裙的女子靜靜地站立著。
沈清嬌看著灰蒙蒙的天色,她的眉如遠黛,眸似秋水,一頭如瀑的黑發輕輕挽起,隻用一支簡單的玉簪固定,幾縷發絲隨風飄動。
不知何時,細密的雨絲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打在庭院中的花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沈清嬌捂嘴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突然,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沈清嬌循聲望去,容然剛從外麵進來,他還穿著上朝時的朝服。
一身玄紫色朝服緊緊勾勒著玉樹身形,腰封鑲著白色玉石,玉冠束發,身姿挺拔,威嚴莊重。
即使途中遇雨,卻也未曾加快腳步,依舊是那般從容不迫。
沈清嬌見容然回來,眼中閃過一絲情緒,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容然看到沈清嬌站在雨中,心中一緊,連忙加快腳步,來到她的麵前。
“子清,怎在此處淋雨?”
容然的聲音溫柔而關切,他伸出截骨分明的手,輕輕為沈清嬌拂去發間的雨滴。
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隻是看到這雨突然落下,心中有些感慨罷了。”
容然看著她那略帶憂愁的模樣,忍不住心酸,以為他是在為師父擔憂,他輕輕地握住沈清嬌的手,說道:“不要擔心,還有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