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後,許言之這才望向沈清嬌,剛沒細看,現在才發現對方臉色有些蒼白,他道:“病未好,便不要出門了。”
沈清嬌看他麵色不好,了然到,是怕她白著張臉在外麵晃,讓別人以為他苛待她了,她知心地點頭:“嗯。”
話題結束,兩人默契的回了各自的院子。
吃完晚膳,前院就送來一張生辰宴會請柬,原來是蔣蓉兒過幾日的生辰宴。
她神情微動,這次宴會上女主會打臉蔣蓉兒,而且她和女主會被走投無路的白蓙綁架,又得大出血一次,她苦命地喝了一口茶,哎,沒她苦。
不受苦的時間就好好享受吧,她合上書,睡覺去了。
第二天沈清嬌坐在院裏麵看畫本子,小菊從門外進來,心情頗好的哼著歌,她笑:“今兒發生了什麼好事兒?讓我們小菊這麼高興?”
身後的侍女也捂嘴笑,小菊兩眼放光,笑道:“今早我聽說,姑爺要將江姨娘趕出府,現江姨娘還在書房鬧。”以後這後院還是隻有小姐一人啦,她肯定巴不得人走啊。
沈清嬌食指輕扣桌:“哦?為何。”
“不知道,應該是犯了什麼錯吧!”
沈清嬌起身:“去看看。”劇情點到了,賺積分去!
小菊也想湊熱鬧,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沈清嬌一行人到時,江夢瑤和她的丫鬟正被攔在外麵,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江姨娘怎麼在這兒?”小菊昂首挺胸準備開始挖苦她們,她之前可沒少受這兩個人的刁難,見二人落魄了,得諷刺幾句。
沈清嬌沒管小菊徑直進了書房,江夢瑤最討厭沈清嬌不把任何人放眼裏的姿態,現在她對她恨死了。
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除了身世,她分明哪點都比不上自己,為什麼每次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而自己卻要狼狽不堪。
剛進屋的沈清嬌連打了兩個噴嚏,她摸了摸鼻子,誰在念叨自己?
許言之聽到響聲,抬頭看是她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沈清嬌見他在作畫,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今早聽說下人們都在傳,你要把江姨娘趕出去?”
許言之繼續作畫,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為何?”“她是幫凶,和白蓙勾結,意圖害人性命。”
沈清嬌故作驚訝:“怎麼會?”
許言之淡聲說:“白蓙的手下招供,她在衣服上塗了異香,在林子中裏應外合,刺客借尋香的蝴蝶引路找到我們。”
她聽完後點頭:“那你要怎麼做?”
“我原是想殺了她,但念她最後救了我,就留她一條命吧。”他向來有恩必還,有仇必報,況且他一開始就不想娶江夢瑤,隻是當時受沈清嬌刺激,事後無盡後悔。
沈清嬌沉默片刻:“我建議你不要趕她出去。”
男人頓時黑了臉,“為什麼?”
她仰頭:“因為當初我認了她當幹妹妹,而你為了負責娶她,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免不了要被如何編排。”
“那將她送到義莊去。”
“也不行。”
許言之咬牙切齒:“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