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蕪山的風景還蠻不錯的,沈清嬌騎著馬停在一條溪流邊。
沈清嬌下馬到水流旁邊蹲下洗手,發現水源很幹淨,就取來了水壺灌滿水。
她坐在石板上休息,樹枝間漏下的層層疊疊的光線投進水中,清澈見底的流水在緩緩地在這片綠意上作畫。
還有動聽婉轉的鳥叫聲,聽著清脆,令人不免歡喜。
沈清嬌感歎,還得是古代呀,原生態自然環境好。
她靠在樹幹上,翹著二郎腿哼著話本子裏怨男怨女的曲兒,反正打獵她不在乎,無所謂就擺唄。
她哼著哼著聽見自己後麵有動靜,她立馬警覺起來。
沈清嬌握緊劍柄,轉身才發現在這條溪流的上麵有一段距離,有一隻梅花鹿正在上頭飲水。
她沒上前打擾,頗有興致的撐著下巴觀看,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梅花鹿,不過梅花鹿的睫毛好長好長,撲靈撲靈的,閃動著透亮清澈大眼。
幾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一支箭矢命中目標,梅花鹿未來得及發出半點聲音就倒地。
它的四肢還在抽搐,血流如注,鮮紅的血液流入清涼的水裏染紅了整條溪水。
栓在樹根邊的小白受驚跑了幾步,又被韁繩拉了回來。
沈清嬌一個不察一下子從石板上摔了下來,堅硬的石子劃破嬌嫩的皮膚。
沈清嬌用劍撐起身子,這時從叢林裏走出一人來,他穿著穿著黑色勁裝,身材欣長,他利落地將梅花鹿放幹血,起身的時候才發現站在下方的女子。
他先是一愣,瞧見他手裏的那把清明劍,後微微俯身說道:
“原是許兄的夫人,失敬了,我不知道許夫人看上了這隻梅花。”
賀明燼麵色誠懇,似乎一箭了結沈清嬌看上的梅花鹿,讓他感到十分抱歉。
沈清嬌凝視著染到腳下的血水,她失神望了片刻搖頭。
“不必,告辭了。”
她也沒想要射殺梅花鹿,頂多隻是好奇瞧瞧,一個翻身跨上馬背,離開了這裏。
賀明燼看著沈清嬌離開的方向挑眉,扛起地上的梅花鹿就要走。
林間的樹葉悄然落地,之前一直停在樹枝間的百靈鳥也不知飛向何處。
沈清嬌騎著馬在叢林裏漫無目地閑逛,林子裏還挺涼快的,沈清嬌取水壺喝水。
期間小白一直在轉圈,有些焦躁,沈清嬌還低頭輕輕的拍了一下馬頭:“小白,你不是經過許府專人馴養過嗎?怎麼還亂動?信不信回去不給你吃精飼料,隻讓你吃草啊?”
可惜小白不為所動,後蹄在地上摩擦,小白撲扇著卷長的睫毛,褐色的瞳孔中有個黑色的人影不斷放大。
小白突然猛的抬腿,沈清嬌沒反應過來,水壺落在地上,她下意識的就抱住馬背,才躲過了黑衣人迎麵穿來的一劍。
沈清嬌還來不及回頭看,小白就馱著她狂奔,林中灌木叢生,還有偶爾長低的樹枝,一道紅白身影閃過,留下殘影。
沈清嬌心裏慌的一批,她拽緊了韁繩,回頭便看見後麵的黑衣人,對方蒙著麵,手裏的長劍一閃而過,他站在原地沉默的注視著她,那雙眼睛裏沉靜得可怕。
沈清嬌緊貼馬背,小白帶著她不顧一切的往前跑。
係統空間內,沈清嬌瘋狂呼喚緒夢:【緒夢這怎麼回事?你剛才不是還在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