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嬌漫不經心的掃了幾眼,將冊子合上。
裏麵沒有江夢瑤,畢竟妾不適宜在重大場合出現。
可是這樣重要的劇情點怎麼可能沒有女主?
雖然原主沒有添上女主的名字,但出發的時候女主還是一起的,原文是這樣描述:
沈清嬌看著早已坐進馬車裏探頭朝她一笑,歲月靜好的女子先是一愣,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車隊前騎著高頭大馬的許言之,他目光平視,沒望向後麵半眼。
也許是他後來加上的吧?她原想問一問,可轉念一想,如果她問了,倒顯得她不大度。
於是她沒有再說什麼,直接上了馬車。
管家接過名冊,低頭問:“夫人,可還有要添的人選?”
沈清嬌擺手,假裝看不見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樣。
“退一下吧。”
“是。”
沈清嬌抬手拂去畫本子上的落花,
桌上的花瓶中插著嬌豔的桃花。
小菊將梨花酥放在桌子上,給小姐泡茶,梨花簌簌落下,聖潔又美好。
“小姐,這梨花怕是馬上就要凋謝了。”
“嗯。”沈清嬌翻過一頁,她正要吩咐小菊多做點梨花酥,分給許府下人嚐嚐,抬眸就瞧見容然站在她對麵的長亭,她吩咐完後等著他緩緩走過來。
“子清。”容然一襲藍衫站在沈清嬌麵前,探扇淺笑。
“師兄,”沈清嬌放下書側頭笑。
容然坐下,端起小菊遞來的茶杯輕抿一口才說:“子清,我要走了。”
沈清嬌有些不舍:“這麼快呀。”
“嗯,”容然垂眸,“我此番前來本就是執行要務,順便看看你,不能呆太久。”
“師兄那路上小心些。”沈清嬌原本想說注意安全來著,結果覺得太現實感了,臨時改口,她末又添一句:“京都路途遙遠,我又不便回京,恐拜托師兄替我照顧好爹。”
容然搖頭:“自是我該做的。”
他打開扇子又合上,微微仰頭輕哂道:“子清,更要照顧好自己,我和師父離你遠,不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麵前,你恐怕會受委屈,要照顧好自己,寧願去傷害別人,也不要傷害自己。”
沈清嬌一愣,容然怕是以為她不計較落水之事,是為了許言之。
不讓他覺得自己用心不良陷害江夢瑤將她推下去,沈清嬌心中直呼不是,雖然的確是女主推的她,但她也沒有這樣想過呀。
但是原主在原著裏立的就是癡情人設,於是她隻能沉默不語了。
沈清嬌攥緊衣袖輕聲說:“沒有。”
容然眉頭緊鎖,認為她在掩飾,他扯出一抹冷笑。
子清不計較,可不代表他不會,他向來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他在見到江夢瑤打翻酒杯的時候就覺得她不簡單,果然要是那天他不在,別人沒了顧忌,子清怎麼辦?她向來柔弱。
想到這兒,容然從腰間取出一塊玉佩放在桌上,推到沈清嬌麵前。
沈清嬌照著原文念:“這是?”
容然淺笑:“是可以號令一支暗衛的信物,若府中不便,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給暗衛。”
沈清嬌搖頭:“我一個深院女子,哪需要這些?”
容然睫羽輕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你若不收下,我害怕。”
難怪書中形容,容然如美人般令人憐愛。
“師兄。”
“你從小就不知道保護好自己,我在還好,如今你遠離京城,若有不測,你讓師父和我如何是好?”容然低聲說道。
沈清嬌抿唇:“好,我收下了,謝謝師兄。”
原文中的原著是收過這支暗衛,不過原主沒用過,後來都是為了讓暗衛保護許言之才親啟的。
容然轉頭對旁邊的小菊說:“小菊,記得照顧好小姐,不要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要為她想想可不可行?,不要她貪玩就慣著,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