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時辰不早啦!你今天還要和大師兄去踏青呢!”
“啊,我知道了。”沈清嬌用被子蒙住頭翻身繼續睡。她昨晚失眠,天色見曉才入睡。
晨光入室,陽光穿過縫隙折射出光的形狀,婢女端著木盤進進出出,裙裾揚起一室的塵光。
“江姨娘一大早就在前廳等著向你請安了。”小菊從木匣子裏取出一支青玉簪對著鏡前女子柔美的發鬢比劃。
“嗯?你怎麼現在才給我說?”沈清嬌接過一旁婢女遞上的漱口水。
小菊見小姐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表示,不禁氣:“小姐,你應該讓她明白誰才是這許府的當家主母,若不給她一個下馬威,還要被她小瞧了去!”
人本就不明不白地入了許府,倒也顯得囂張。
沈清嬌搖頭,“不要有下次了,她也好歹是個姨娘。”
小菊沒等到沈清嬌的支持,泄氣地垂頭:“是小姐,小菊不會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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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給夫人請安。”
江夢瑤恭敬跪在堂下向沈清嬌低頭奉茶。
沈清嬌倒也沒有為難對方,畢竟原文中沒寫,她也沒心理扭曲去折磨人家,她接過茶隨便喝了口就放回去。
“你奉了我妾室茶,也該知道自己在府中是什麼地位,該如何行本分,知何為,何不敢為,克己守禮,端靜大方,切忌善妒。”
“想在妹妹之前的身份,不懂府中規矩,怕亂了體統,稍後會有管教嬤嬤來你院裏教你規矩,你定要好生學學。”
說了些正室訓誡妾室的話,沈清嬌便讓人起了身。
她正想著送些什麼東西給江夢瑤才不失禮數,此時小菊進來在她耳邊輕語:“小姐,大師兄已經備好馬車在外麵了,就等小姐出溫瀾院了。”
她點頭,轉頭卻對江夢瑤笑道:“江姨娘平時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小菊,她可以轉告我。”
江夢瑤一如原文中描寫的那樣,溫婉地起身說:“怎麼敢麻煩夫人呢?”
“你我非親生姐妹,但日後還需在府中互相照應扶持,何必見外,有需要說便是。”沈清嬌客套回應。
江夢瑤捂嘴不好意思地笑:“這……現在還真有需要呢。”
沈清嬌挑眉。
“隻是……”女子眉眼糾結,好似不好開口。
“但說無妨。”
有了這句話江夢瑤才放心的說:“妾身是知道夫人對您院裏的梨花喜歡得緊的,可還是想摘幾束帶回院裏。”
“無礙,我陪你去摘吧。”
江夢瑤起身行禮“謝過夫人。”
小菊著急得跺腳,大師兄還在外麵等著呢,小姐還要陪江姨娘摘花。
“這梨花開的好生漂亮。”江夢瑤抬頭望遮住大半院子的梨樹,眼中有著羨慕。
兩位相貌不凡的女子同框站在院子裏的梨花樹下自是養眼。
梨花開得絢爛,人也美如畫中人。
“這枝怎麼樣?”米何爬上梨樹拿著刀砍樹枝上開得正好的純白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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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已經夠了。”江夢瑤看著一地的梨花枝。
府裏人不是說沈清嬌寶貝地很這棵梨花樹嗎?
前幾日,許公子說這棵梨樹遮掉了屋頂說要砍掉些,沈清嬌也沒同意,今是怎麼了,說砍就砍。
她還想借此來大肆宣傳一下沈清嬌刻薄吝嗇的形象,讓府中人好對她失了人心。
看來還是她沒考慮周全,被鑽了空子。
沈清嬌正和江夢瑤坐在一起修剪梨枝,偶爾搭上幾句話。
“子清不是說好今天要去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