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沈婷就有點緊張了。

她知道錯了,爸還把奶奶支開,這是要幹什麼。

沈爸爸,“你坐那,別緊張。咱們父女好久沒心平氣和的說話了。”

隻要想和女兒說點什麼,就有人攔著。

一說話,就說他偏心。

他媽就是怕他欺負女兒。

沈婷搓了搓手,“爸,這事是我錯了。我會改的。”

“那你道歉了嗎?”

沈婷一下子就站起來了,“我憑什麼要道歉?我做的錯了嗎?本來就是她,思想道德敗壞,本來就是應該讓著我的。

我想住上鋪錯了吧,沒錯,就是你們都說我錯了,我才不和她計較的。”

這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到底他的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了!沈爸爸就不明白了。

看看小兒子非常聽話有禮貌,做什麼事都謙和,雖然小吧,但是你隻要給他東西,他就會說聲謝謝。

而到婷婷這可好,那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你不做就是錯的。你做了,是應該的。

“婷婷啊,沒有人是欠你的,知道嗎?什麼事情不要這樣理所當然的,這樣你以後在社會上是很難吃得開的。”

沈婷不以為然,“我怕什麼?你不是司法廳廳長嗎?在咱們省,也算是身處要職。”

她可一點兒都不怕,有什麼事,她爸頂著,有什麼好畏懼的,就是她們寢室的那三瓜兩棗,看都看不過去。

能跟她們說話,就是給麵子,現在可倒好,還敢孤立她,真的是等著,等畢業分配的時候,看誰哭。

“沈婷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一個廳長,又不是省長。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要回去跟同學道個歉吧,都和你是一個係的,以後也都在一個係統工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必要鬧得這麼僵嗎?”

沈爸爸頭又疼了,這個女兒他根本就不適合幹這個工作,也不適合報這個係。

不知道,當時他媽抽什麼風了,非要讓女兒學這個,上這個學校。

報誌願的時候,家裏也鬧了一次,他想讓女兒報師範,工作穩定,而且找對象什麼的也好找。

沈婷也是同意的,他媽說了幾句就不行了。

後來他媳婦和他說了,才恍然大悟。

沈媽媽,“別生氣了,既然媽想讓婷婷去那個學校,就去吧。”

那能行嗎?沈爸爸眼神嚴肅,“對女孩子來說,師範還是最好的。我就不明白了,還是媽給慣的。這孩子就不聽我的了,到底是跟我生分了。”

沈媽媽,“那能不和你生分嗎?從小那都是他奶看著的,就算是我嫁過來連碰都不能碰。

好像我隨時都能害她似的,給我弄的像是壞人似的,就是連做個飯,吃剩飯也不行了。

怎麼的,家裏人都能吃。就婷婷必須得吃新飯唄!”

這是一肚子火呀,本來丈夫就比她歲數大很多,有一個孩子,家裏也是反對的厲害。

她是下定決心,能當好後媽的。

才發現高估了自己。後媽難當不是說說而已,就算是你說的是好話,也能曲解成另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