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又是傻笑一下,望著餘躍:“將軍你確信你能坐穩嗎,你要是坐得穩,我就把你們一起吹上去。”
餘躍看著這對母子的執著,終於被打敗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手:“不用了,我收下你了,”繼而又指了一下賀蘭缺,“以後你就跟著他吧。”
賀蘭缺露出一臉委屈:“怎麼什麼人都往我這兒塞啊?”
那婦女激動得連連頷首:“謝謝將軍,謝謝將軍。”
小宇仍舊在傻笑,婦女猛地又扯住他耳朵:“還不快謝謝將軍。”
“謝謝,謝謝將軍。”小宇程序式地說道。
餘躍擺了擺手:“跟你娘好好道別一下吧,這一去”
算了,才出門呢,還是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了。
於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餘躍將韁繩一抖,策馬前行。
大軍前行,婦女把小宇拉到路邊,滄桑的臉上露出些許微笑,還有些許留戀:“兒子,以後娘不在你身邊,要好好聽長官的話,上陣殺敵,要勇往直前,多立戰功,到時候也弄個將軍的頭銜回來給你娘看。”
小宇連連點頭,傻笑:“我一定努力當個將軍。”
看著小宇一副癡傻模樣,婦女不覺眼眶濕潤了,就那麼含著淚花露出了微笑:“去吧,孩子。”
小宇轉身往前走,頃刻將自己的身影融入那浩蕩的隊伍中,婦女幽幽地望著,輕輕地揮手
一路行軍,饑餐渴飲,日行夜宿,一路秋毫無犯。
餘躍懷揣著一張寶圖,雖說不能確定就是圓鏡圖,但料想柳飛會堅定不移地認定它就是圓鏡圖,會一直追著不放。
雖然柳飛不會傻到將自己身上有寶的事情公之於眾,但俗語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情肯定會被越來越多心懷叵測的人知曉,而自己漸漸地就將成為一個黑色焦點。
而海東青,出於雙重動機,也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卷土重來的。
他自己前來就已經夠可怕了,如果再把所有魔族的力量都帶來
一句話,不遠的將來,也許就在明天,也許就在下一刻,自己將成為各路高手重點轟擊的對象。
那麼要想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增強自己。
於是他也顧不得太元魔法存在的致命的缺陷了,但得安營紮寨之時,稍有空閑,他又義無反顧地修煉起來。
隻是“元”的增長在體內無限膨脹,迫切地需要釋放些什麼。
然而,這似乎本身就是一種荒謬的提法,如果能夠釋放,就無所謂凝元了。
或者,是否能夠嚐試轉化呢?
這時候,他想起了柳飛的一句題外話:風火雷電木光冰土這些元素,在魔法中有用,而在鬥氣中,隻在修煉之時,作為人體機能與外界交換能量的媒介,而並不作為攻擊手段
想到這裏,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像是有所發現一般,立刻異常激動地從頭到尾又將太元魔法看了一遍。
這次,終於有所發現。
原來,所謂凝元,並不是簡單的將水火風雷這些元素拚湊起來,生硬地就造出一個“元”,而是一個更為複雜的過程。
最初的凝練,的確是凝元,不過這時候水火風雷凝聚所轉化的,應該叫做“初元”,須知這並不是最終的東西,還要以這“初元”為媒,日益地提高鬥氣的修為,反過來又以鬥氣為媒,慢慢地釋放掉“初元”,在這個過程中,日複一日地將潛藏於人生命之中的另外一種機能凝練起來,叫做“太元”。
太元日複一日的成長,與精神之海日益融合,最終達到元神合一,便是太元魔法的最高境界。
經過這一番的凝練,實現了一個以實化虛,又以虛合實,返璞歸真的過程。
過程雖然複雜,但無論如何,都是可以表達清楚的。
一句話,要練成太元魔法,必須魔武雙修!
但問題在於,在闊由真的那個年代,在魔族中修煉鬥氣那是與叛族同罪的,因此,他在書籍裏表述得非常隱晦,以至於不仔細推敲,根本無法理解他的真正意圖。
以至於可憐的魔青悶頭就往死胡同裏鑽,在凝結了一個“初元”之後,又匆匆地完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元神合一,然後匆匆地就上了戰場。
其實他在修煉中沒有自爆而死,還歪打正著地完成了一種不知名的魔法,已經算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