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不見,時歲更強了。

時月感到最心驚的一點是,她明明都已經沒了靈根,為何現在還是這麼強大?

甚至就連自己也撼動不了分毫?

被打的像隻過街老鼠似的時月灰溜溜的逃了,她要趕在時歲之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於是她狼狽的跑到了掌門師尊那裏,一邊跪下一邊嚎啕大哭。

奉達正好也在,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師妹,但身為大師兄的責任感還是主動問道:“小師妹,發生什麼事了?”

“師尊、師兄,嗚嗚嗚我看見那個仇人了,她,她就在這裏!”

仇人?

開元和奉達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那個滅了你家的仇人?”

時月瘋狂點頭,並且致力於給時歲潑髒水:“她剛才還挑釁我,說要讓我去地下陪我的家人。”

開元怒不可遏,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裏撒野,這是半點兒沒把清淨宗沒把他開元放在眼裏!

“好孩子,你可知她現在在哪裏?為師這就去幫你報仇。”

與此同時的無歸宗也在進行著三堂會審。

正中間的是時歲,正在接受眾位長老的盤問。、

她正前方是覺白,左邊是真和,右邊是明空和執法長老紅麵。

在她身後的是長峰山幾位弟子和莊凡。

哦不對,現場其實還有一個,就是隱身的葉無歸。

前邊覺白問話,耳邊是葉無歸在叨叨。

覺白問道:“時歲,你和那個時月究竟怎麼回事?”

葉無歸:“老大你厲害啊,時月看起來已經是元嬰中期了吧,你竟然能打的她屁滾尿流!”

覺白:“今日我們惹惱了清淨宗,開元仙尊一定會來找我們算賬,那個時月為何說你滅了時家的門?”

葉無歸:“你還真的滅門了啊,當時你好像剛醒吧,又是廢人一個,你怎麼做到的啊。”

覺白有些生氣了,時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他頭疼,他隱隱怒道:“時歲,本尊在問你話!”

葉無歸叨叨叨:“你看看你,斬草不除根,這下好了吧,鬧得這麼大,我那個不孝子孫覺白這下可不得好好治你。”

“時歲!”

“要我說你當時就應該……”

時歲被兩人吵的心煩,嗬斥道:“閉嘴吧!”

覺白愣了,葉無歸也愣了,在場眾人更是愣了。

真和此時還有心思神遊天外,他想,時歲這脾氣見長啊。

膽子也見長。

覺白今日的權威一再被挑戰,原本就忐忑又憤怒的心再一次刷新極限值,他怒斥時歲:“誰允許你和本尊這樣說話的?!”

“你身為無歸宗的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宗門惹事,今日本尊不得不罰你!”

時歲抬眼望向他,不解的問道:“我救護同門,有錯嗎?”

還敢頂嘴!

覺白語氣裏的憤怒已經凝成實質,他道:“可是你殘害親姐妹!”

時歲撇嘴,覺白見她這副毫不悔改的模樣更加生氣,說出的話也是更難聽。

“像你這樣不忠不孝之人,怎配的上我無歸宗的宗訓?”

葉無歸怒了,“什麼玩意兒,我怎麼會有這樣不辨是非的後人?!這煞筆玩意兒遲早把我無歸宗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