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無可忍,又對著外麵大喊一聲,“啊影你給我進來!”
男人乖乖的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子將門口都塞滿了。
惠晴天指著那鍋冬瓜湯,質問他,“我讓你放鹽你給我放糖?還忒麼的放了那麼多,你是要甜死我啊!”
他茫然的看著她,“甜?我是放了鹽。”
“那你自己嚐嚐你到底是放了什麼!”惠晴天二話不說,直接用勺子給他喂了一口。
她可沒有汙蔑他。
他嚐了一口以後就沉默,惠晴天追問,“你說,是甜的還是鹹的?”
他隻是指指她身後,“鹽不是白色的麼?”
惠晴天聞言轉身,目光落在了他手指所在的位置,臥槽,那分明就是糖好嗎?
糖跟鹽長得不一樣的好嗎?
她快要暴走了!
他這時候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惠晴天聞言一愣,還真沒想到他竟然會道歉。
他真摯的目光落在了她晶亮的大眼睛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好吧,人家都已經真誠的道歉了,她還誓不罷休的追究,好像也太不近人情了。
況且,甜的,也沒差到難以入口的地步。
惠晴天原諒他了,拍拍他的肩膀,“好啦,下一次你給我認準了!現在,幫我將這些端出去。”
“好。”
她看著他的背影,摸摸下巴,除了做事情打破東西這些鳥事之外,他其實還是很聽話的。
她讓他做什麼,他從來都沒有怨言,讓人想要責備都舍不得罵。
惠晴天歎息,沒辦法,誰讓他是個帥哥。
今天是周一,惠晴天原本是要上班的,但是為了他,她破例請了假。
天知道她是有多肉痛了!
先不要說今天的工資沒了,還有那一百塊全勤獎也沒了啊!
一百塊啊,夠她吃很多頓飯了!
但沒辦法,她不能讓他這個病人單獨在家,至少,也得帶他到附近轉一圈,讓他學會買菜回來做飯才行。
畢竟她去上班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才會回來的。
惠晴天家裏就隻有她一個人。
她,從十六歲開始,一直都是一個人。
兩個人吃了午餐,惠晴天就準備帶他出去溜達溜達。
她背上自己的小包包,穿好了鞋子,準備出門。
但是,他卻還坐在那邊磨蹭著。
惠晴天皺眉頭,“你趕緊穿鞋子啊,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他抬眸,與她對視,惠晴天心裏咯噔了一下,怎麼覺得他看她這眼神忒麼像是在裝可憐呢?
她清清嗓子,才開口,“怎麼了?”
啊影指指自己的腳,“不會綁。”
“……”
他還真是讓人火大!
連綁鞋帶都不會?這是在逗她的吧?
惠晴天看著他,馬上泄氣了,好吧,他就是個連鞋帶都不會綁的蠢蛋!
她幫他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