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已經製定完了,計劃沒有問題,隻是餘驚鵲需要負責的部分,在陳溪橋和木棟梁看來都是很重要的。
隻是餘驚鵲自己卻沒有想那麼多。
勝利都還看不到呢,現在在乎這些幹什麼。
不是餘驚鵲高尚,思想覺悟有多高,而是他覺得,你現在思考這些問題是沒有用的。
輕重緩急,你心裏要有個數。
“你心一點,不要讓蔡望津懷疑你。”陳溪橋還是有些擔心餘驚鵲的安危。
餘驚鵲親手殺內鬼,不僅僅是要背負罵名,蔡望津這裏可能也會有所懷疑。
麵對陳溪橋的擔心,餘驚鵲道:“怕什麼,我殺了抗聯的重要人物,我是立功。”
陳溪橋擔心的這個問題,餘驚鵲一點都不擔心。
陳溪橋轉念一想,明白過來,沒有再多什麼。
“按照計劃行動。”餘驚鵲道。
“你怎麼收到抗聯的消息?”陳溪橋問道。
內鬼進城,餘驚鵲憑什麼收到消息去殺人?
“抗聯將消息放給我就行了。”餘驚鵲笑著道。
“抗聯放消息給你?”陳溪橋覺得餘驚鵲是不是玩的有點大。
“不要和蔡望津玩陰謀詭計,我也懶得去設計,我們就走最直接的路子。”餘驚鵲道。
你現在去計劃,去設計,在餘驚鵲看來,都不一定好用。
不如就直接走最直接的路子。
餘驚鵲就直接收到消息殺人,讓蔡望津懷疑去吧,越是如此,蔡望津可能越不會懷疑。
白了就是反其道而行。
陳溪橋道:“反正你膽子大也不是一兩了,就按照你的來吧。”
“不是我膽子大,而是蔡望津不好對付,不冒險可不行。”餘驚鵲笑著道。
其實餘驚鵲心裏沒有太多擔心,他作為當事人,反而是還比較輕鬆。
和木棟梁一起從陳溪橋家裏離開,木棟梁走在路上道:“你心一點。”
“放心。”餘驚鵲輕聲道。
回到家裏,餘驚鵲沒有和季攸寧這件事情。
就按照季攸寧對餘驚鵲的關心程度,如果餘驚鵲出來,季攸寧一定會擔心的不行。
餘驚鵲不想去故意嚇季攸寧,倒不如不。
真的到時候被知道了,那麼也是生米煮成熟飯,季攸寧反而更加好接受一點。
事情的進展,和餘驚鵲預料的相差無幾。
組織找人模仿了蔡望津的筆跡,將信鴿上的消息換成要求見麵。
組織內部的內鬼,將信鴿給放了,但是又被抗聯的人給攔住。
這一次信鴿上麵沒有任何消息,因為內鬼準備來冰城赴約。
既然是來赴約,可是抗聯的人不能讓他無緣無故的來。
因為他要變成英雄,他來冰城赴約,你總要給他找點理由吧。
抗聯的人要來冰城一探虛實,看看藥品的事情到底可信不可信。
上一次雖然抗聯沒有行動,沒有進入蔡望津的包圍圈,但是也沒有這一定就是陷阱。
現在想要一探虛實,抗聯的戰士不懷疑。
至於誰來?
內鬼自然是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有借口去冰城,還不會被人懷疑。
抗聯的人這一次行動很危險,問有沒有人願意去。
這個內鬼當然是自己願意了。
這和他的形象也符合,他一直都是這種形象,這一次當仁不讓,抗聯的領導也沒有奇怪,反而還是好好誇獎了幾句。
這個人就這樣接下這個任務,要來冰城打聽消息,為了抗聯遊擊隊所有的戰士,去以身犯險,去查探藥品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