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那個吳醫生用的是什麼針法?”另外一個年級比較大一點的老醫生問道,他對於中醫也有點研究,不過他研究的方向是藥理,對於針灸手法不是很了解。
“似乎跟我們平常的針法不一樣,他的下針很穩,每一針之間的銜接都相當的連貫,這可能是一整套係統的針灸法,並不是單一的手法。”崔老說道,要真的是一整套係統的針灸法,那他真的是無法想象它的價值了。係統的針灸法一般都是經過古往今來的名醫根據以前散亂的針法進行精心彙編整合,進行無數次的實驗之後才形成的。
那包含的可不僅僅是施幾下針,這裏麵蘊含的往往是幾代中醫名家的畢生心血。
“要是能夠學到這套針法就好了。”崔老喃喃的嘀咕到,不過他也知道這有點不大可能,這麼係統的針法用價值連城來說都不為過,怎麼可能輕易的教人。
吳庸整整施了十分鍾的針,這一套針法一共三十二針,對三個人同時施針就是九十六針。
“他要施尾針了。”崔老心裏一動,說道。他並不知道吳庸這一套針法一共有一針,但出於古中醫對契機的把握,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一針應該是這一套針法的尾針。
尾針和起針一樣,往往都是一套針法中最重要的。起針決定著能不能治好,尾針決定了能不能鞏固好。
病房裏,三個孩子身上大量的出汗,衣服都已經被浸濕了,頭發濕噠噠的。吳庸也是滿頭大汗,而夏爾已經站到了吳庸的邊上,為他擦汗。
最後一針,吳庸皺了皺眉頭,提針,下針,前麵兩個男孩結束施針。
隻剩下丫丫身上的一針,吳庸眼神一動,手微微抖了一下,下針的過程中微微一頓,然後才紮進丫丫的頭頂,旋轉一圈之後,收針。
“不對!”外麵的崔老眉頭已經皺到了一起,吳庸最後一針不對,他給小女孩施的那最後一針跟給兩個小男孩施的最後一針不一樣。
吳庸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噗通”!丫丫的母親直接跪倒在吳庸的麵前,“吳醫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丫丫。”雖然還沒有看到丫丫醒過來,但是丫丫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呼吸也平穩了很多,她知道丫丫應該是被救回來了,是被吳庸救回來的。
吳庸輕笑了一下,上前將人扶起來,說道:“沒事,我是醫生嘛!”隻是他臉上的輕笑看上去依舊很別扭很奇怪,極為不自然。
史密斯也是如此。
夏爾更加的不解了,照理說已經結束了,而三個孩子的呼吸也恢複了正常,各項體征都在慢慢回穩了,為什麼吳庸和史密斯的眉頭依舊沒有解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