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芽別過頭,似乎在說:“別看我,我和你可沒關係。”

黎院長則是握著麥小芽的手,這次葬禮來的基本都是本家的人,還有之前在國內與黎家交好的人,葬禮規模不大,黎院長大多都認識,她小聲地為黎小芽一個個介紹道。

隨後,葬禮開始,祖爺爺在台上硬聲講著黎秋香的生平,講完後再有親朋好友吊唁,不時傳來或真或假的哭聲,整個葬禮嚴肅地充滿著灰黑的色調。

“奶奶不喜歡這樣。”麥小芽低聲嘟囔著,她還記得奶奶說了,她這一生過得太苦了,等到她死後,一定要給她辦一場開開心心、熱熱鬧鬧的葬禮。

不過至少,奶奶能回家了。

“結束了?”

等麥小芽走出門,鹿鳴軒正等在門口。

而江靜宜,去獄中尋找了餘誌斌和餘媽媽。

“餘雅雅不是你的孩子?”江靜宜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難道是你的孩子?”餘誌斌冷笑兩聲,突然,他想起昨日睡覺時,夢到餘雅雅來他夢中。

“說我是撿來的。”餘雅雅居高臨下地說道。

“撿來的?”餘誌斌在夢中很是不解。

“隻要我攀附上鹿家,自然可以保你們出獄。”餘雅雅拋出橄欖枝,這個條件令餘誌斌十分心動。

但是他對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了戒備:“保我們出獄又怎樣?我在監獄吃好喝好,出去反而人人喊打。”

其實不是,在監獄裏,他天天被人欺負,別人一聽他是人販子,一個個都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對他毆打謾罵,比他還慘的可能就是黃老師了……

每當夜幕降臨,他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但是都是犯了法的,誰比誰高貴啊?

餘誌斌的話讓餘雅雅皺起了眉頭,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這麼沒有骨氣。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她需要冷靜地思考下一步棋該怎麼走。

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用更加溫柔的語氣來勸說餘誌斌:“爸爸,您想想,如果我們能夠出去,就可以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而且,鹿家的影響力,不僅僅是在國內,甚至在國際上都有一定的影響力。隻要我們能夠攀附上他們,我們的未來一定會更加美好。”

餘誌斌聽著女兒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動搖。餘雅雅看在眼裏,心中有了底。她走近餘誌斌,輕聲細語:“爸爸,我知道您受了很多苦,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還有未來,還有希望。鹿家能幫助我們擺脫過去的陰影,讓我們過上新的生活。”

餘誌斌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餘雅雅心中一喜,她知道,她已經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接下來就是去媽媽的夢裏了……

……………………

餘誌斌猛地驚醒,滿頭大汗,心跳依然疾速。他坐在床邊,眼前一片黑暗,但腦海裏卻清晰地回蕩著那個夢。

他本來以為隻是一個思念女兒的夢,結果好像真的是女兒托夢過來了。

但是不是將死之人才會托夢嗎?

“你問這個幹嘛?”餘誌斌突然改口,但還是讓江靜宜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