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你的意思是施市長身邊其他的人也被控製起來了？”張秋禮走出房門之後，竇一凡就感覺到腦袋的疼痛有所好轉。他定定地看著羅誌強，想要通過他的話來判斷到底還有誰被紀委請過來喝茶了。
“你都被請過來了，那些人還有可能安枕無憂嗎？能夠挖出來的人都挖了，他的家人也被監控了。凡是跟他有點關係的人都需要協助我們調查，現在就看到底誰的態度良好，誰能提供有用的線索，誰就能盡早立功。”羅誌強低聲說著，還時不時地左顧右盼，似乎很神秘的模樣。
“嗯，我明白了。不過，他老婆可不是什麼檔員，你們紀委怎麼讓她協助調查，爭取立功？”竇一凡玩味地看著羅誌強，隨口回答了一句，很幹脆地閉上了雙眼。
“那你願意立功嗎？跟我們合作，把施德征的情婦以及她們的詳細資料都告訴我們。當然，能夠提供施德征的其它資料那就更好了。要是能夠協助我們盡快抓到施德征，你就是頭功一件了。怎麼樣？跟我們合作吧！”羅誌強扯著嘴角笑，拋出了很誘惑人的條件。
“合作？我一直很合作！你出去告訴沈國亮，我對施德征的事情一無所知。我不過是當了他三五個月的秘書，不管你們期望從我嘴裏得到什麼，我都沒有辦法滿足你們。”趁機閉目養神的竇一凡猛地睜開雙眼，盯著羅誌強涼涼地笑著，突然轉身看著玻璃窗那一邊大聲說道。
“你……竇一凡，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已經不是你為所欲為的時候了。到了紀委這裏，你以為你不老實交代問題就能夠蒙混過關嗎？”羅誌強臉上的氣急敗壞跟張秋禮如出一轍，竇一凡隻能感歎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羅誌強抱起桌上的紙筆匆匆走出去了，玻璃窗上的陰影也似乎隨之消失了。竇一凡微微地眯起雙眼，像是一隻戲夠老鼠的老貓一樣渾身上下都是慵懶和邪魅。他勉強支撐著腦袋，盡量挺直腰身，可是沒一會兒實在太累的他一頭栽在勉強的辦公桌上，順勢趴在上麵呼呼大睡起來。
不過幸福時光並沒有持續太長，竇一凡的額頭剛剛跟麵前的辦公桌親密接吻的時候，詢問室裏突然想起激昂的音樂聲。急促的鼓點和吵雜聲讓剛剛眯上雙眼的竇一凡不得不痛苦地抬起雙手捂住耳朵繼續趴著，希望能夠阻攔這種讓人發瘋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