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上出不去,我又把目光移到了那溪流彙成的水潭上,可惜,那水潭清的一眼見底,我為了保險還是下去探了不下十次,也沒有什麼不同,反倒是被曲檀逮到,對我大呼小叫了半天。
搜尋水潭無果,我又把注意力都發黴、放到了曲檀的身上,在我數次呆在他的房間裏東摸西翻之後,他終於問我,是不是想在他的房間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晚上趁他不注意強占他,我從此之後再也不去他的房間了。
在我回來認真的思考了半夜之後,我認為,我現在隻有討好那廝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罷罷罷!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於是,我又開始了柔懷政策,這時曲檀他居然問我,我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突然間對他這麼好。
我竟然無言以對。
就這樣,日子已經過了三個多月,再加上之前我臥病在床的一個月,一共四個月。
我越發的焦急了,四個月,已經足夠改變很多事了。
我決定找曲檀好好的談一談。
在我來到雪涯穀第四個月的最後一天,我找到了正坐在水潭邊釣魚的曲檀。
“我要回去了!”我直奔主題。
他沒有看我,這一日的他,沉默的有些不對勁。
“我說,我要回去了!請你放我離開!”我見他沒有反應,就有重複了一遍我的話。
可他隻是偏頭淡淡的看了我一會兒,就有回過頭去,繼續釣魚。
我有些著急“曲檀,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很感激你救了我,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去完成,請你讓我離開!”
他依舊沉默著,半天,他淡淡的開口“四個月足夠改變很多事情了。”我一怔,道“所以我必須回去!”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問“是麼?”
我咬了咬唇,點了頭。
突然,我聽到他輕笑了一聲“若是我不放呢?這四個月你在這雪穀試了這麼多回,可惜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道路,按照約定,我不能放你!”
我沉默了。我安靜了一會兒,再次重申了我的話“我要出去!”我隻是這麼重複這句話。
這一回,他頓了很久,終於開口,卻是句無關緊要的話“那你答應我,如果遇到一些事,自私一點。”
我莫名其妙,但是還是回答說好。他方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一會兒,他終於收起了釣具,對我道“走吧!”
我一愣,他這是,答應了?
他自顧自的走了幾步,見我沒有跟上去,居然露出一個笑“你是不打算出去了?”
我立馬反應過來,三兩下跳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中的釣具,頭點的跟雞啄米似得“好好好好!來!我來幫曲公子拿,免得累著您了!嘿嘿!”
我敢打包票,他的眼神裏瞬間多了一片鄙視,還是不帶掩飾的那種。
不過怎麼說呢?也要出去了,我也就暫且原諒他了吧!
他帶著我走到一堵石壁邊上,我馬上道“這裏出不去我看過了!”他瞪了我一眼,伸手蒙住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