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看著六子寫的那三十一戶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這三十一戶都是那幾個大戶教唆的。”
六子點了點頭解釋道:
“應該是這樣的,畢竟哪有這麼巧的事,所有和大戶有關的全都來退了,這不就是商量好的嘛。”
“而且,聽說這三十一戶這兩天從大戶家裏,背了不少糧食出來,想來應該和他們脫不了幹係。”
唐宇又指著剩下的十一戶問道:
“那他們是怎麼回事,他們家裏有人給送糧食嗎?”
六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這些人家裏子女眾多,之所以退爐子,應該是受了那些家丁的挑唆,擔心我們把他們的孩子給賣了,所以才不得已來的。”
唐宇把紙放到桌上,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略微思索了會說道:
“也就是說,這十一戶,既沒有拿到大戶給的糧食,冬天也沒有爐子可以過冬,還生活苦的不行,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六子聞言也隻能抿嘴沉默,也不知道該說啥。
畢竟現在知道,造謠的事就是那幾個大戶幹的,但是最後受牽連的隻有這傻傻的十一戶。
關於爐子賣身的謠言還沒徹底散去。
現在要是出手強製去管這十一戶,也不是辦法,說不定又會被百姓給說三道四,誰知道又傳出什麼混賬話來,影響到官府的聲譽。
可終究是自己治下的百姓,不管也說不過去,唐宇想了想便對六子說道:
“這樣吧,對這十一戶人家你派人去密切關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去管,防止他們又說三道四。”
“那些大戶不是喜歡造謠麼,搞的誰沒嘴似的,你把這三十戶拿大戶家丁的事情散播出去,看他們怎麼收場。”
六子點了點頭,隨即將紙拿走說道:
“明白了,老爺,您就瞧好吧。”
說完便離開了。
六子離開沒多久,黑熊進來說道:
“稟告老爺,趙掌櫃來了。”
唐宇聞言,笑了笑說道:
“哦,剛好,讓他進來吧。”
“是,老爺。”
沒一會趙富貴就屁顛屁顛的走了進來,滿臉堆笑道:
“唐老爺,您在酒樓安爐子這招還真有效,雖然暖鍋賣的和以前一樣,但是喝茶倒是掙了不少錢。”
“不過,還是沒以前生意好,按您的吩咐,說書先生已經找來了,接下來您看怎麼辦。”
唐宇知道趙富貴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天天就掉錢眼裏了。
看了趙富貴一眼也沒搭理他,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摞紙說道:
“走吧,去酒樓看看。”
趙富貴一聽他要去酒樓,這不穩了麼。
隨即和唐宇一同朝酒樓而去。
…
因為最近一直忙著爐子的事,唐宇已經半個月沒來有間酒樓了。
剛到門口卻見一個楚楚動人,氣質出塵的女子微笑著迎了上來。
隻見那女子微微欠身向唐宇行禮道:
“民女見過唐大人。”
唐宇隨即愣了一下,還以為是新招的女夥計,可仔細一看眼前女子有些眼熟,隨即反應過來問道:
“你是錦娘?”
隻見眼前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臉色微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