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油潑麵的客人,按照女夥計教的,將麵條攪拌,然後再夾起送入嘴中。
吸溜一口,那人仔細品嚐。
旁邊的人看他光吃麵不吱聲,看的那叫一個著急啊。
“哎呀,你別光顧著吃,啥味給咱說說啊,真是急死個人啊!”
可吃麵那人此時已是滿嘴麵條,支支吾吾直點頭。
“這還問啥,這不明擺著麼,夥計給我也來碗油潑麵。”
旁邊另一人看他吃那麼香,哪還看不出來好吃,趕忙也給自己點了一碗。
“給我也來一碗。”
“我這桌來四碗。”
“……”
“來了,來了,馬上給您上。”
一時之間,所有夥計在廚房大廳穿梭起來。
沒一會,整個一樓全是跌麵剝蒜的聲音。
“哎嘛,這啥玩意啊,這也太好吃了。”
“這玩意誰研究的呢,這要了老命了。”
“夥計,再來瓣蒜。”
“夥計,再來碗麵。”
……
本來平時無人問津的大蒜,此時因為一碗麵也成了緊俏貨。
一樓的客人都沉浸在油潑麵的美味之中,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二樓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因為二樓裏的客人都在雅間裏,對一樓的情況雖有耳聞,卻對其影響不大。
其中名為大富大貴的雅間裏,坐的正是永平縣三家糧食大戶的掌櫃。
林家林東看著菜單上的油潑麵說道:
“再好吃無非就是個麵,咱們幾家最不缺的就是米和麵,好好一家酒樓,買什麼麵給那些百姓,真是不成體統。”
錢無義笑著點了點頭道:
“我等今天本就不是為吃飯而來,吃什麼倒不重要,主要還是要看看此間的新掌櫃。”
吳老三臉色陰沉,給自己倒了杯茶,仔細品嚐著。
“此間那女掌櫃怎麼以前從未見過,這金風玉露茶香味奇特,這暖鍋以前也聞所未聞,看來此女不簡單啊。”
說話間幾人點的暖鍋便上桌了。
他們三個不差錢,菜自然也點的齊,牛肉雞肉更是不在話下。
女夥計熱情的解釋了吃法之後,幾人便動筷品嚐起來。
盡管他們是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大戶,也還是被暖鍋的味道征服。
一邊說著嘴巴辣,一邊拿著筷子根本停不下來。
最重要的是幾個人在一個鍋裏搶肉吃的氛圍,更是讓人食欲大增,不知不覺間鍋裏的肉就見了底。
就連平時他們不屑吃的青菜,也被挑了個幹淨這才罷休。
錢無義用袖子擦了額頭的汗水,一臉滿足的說道:
“這暖鍋的味道當真是奇特,看似稀鬆平常,但是入口辛辣,讓人欲罷不能,妙哉妙哉。”
林東也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從開始吃就沒怎麼說話,就屬他肉搶的最多。
吳老三卻是臉色有些難看,擦了擦嘴說道:
“這麼好的東西,真不敢相信是那女掌櫃一人鼓搗出來的,她這生意,以後豈不是要一家獨大了。”
這三人作為糧食大戶,肯定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除了糧食生意,他們也有自己的酒樓茶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