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去找哪位隊長獲得允許啊?”希露瓦歎了口氣。

“去那邊找鄧恩隊長吧,要是他同意給你們授權,我肯定給你們放行。”鐵衛笑了笑,指向了一個方向,繼續堅守著崗位。

“鄧恩?嗷嗷,你早說啊,行,你在這等著。”希露瓦自信地笑了笑。

“謔,真敬業啊。”蕭墨笑了笑。

眾人走向了鐵衛指的那個方向。

“希露瓦,那個鄧恩你認識?”三月七摸不著頭腦,尷尬地問著。

“那可不,老熟人了,他很好說話的。”希露瓦笑了笑,眾人繼續深入著。

走到了這段路的盡頭,眾人看到了一個身穿著看起來比一般的鐵衛鎧甲還要高級的鎧甲,不必多言,這就是鄧恩隊長。

“呦!鄧恩,好久不見,你都當上隊長了啊!”希露瓦笑了笑,感歎著。

“希...希露瓦,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呃,你氣色真好。”鄧恩磕磕絆絆地說著。

‘呦,這個鄧恩隊長對希露瓦有意思啊。’蕭墨敏銳地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隱晦地笑了笑。

“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助手幫我分擔機械屋的工作。”希露瓦介紹著蕭墨幾人,又轉過身來,向眾人自豪地介紹鄧恩,“各位,這是鄧恩隊長,他以前可是我的樂隊的王牌鍵盤手。”

“哦?這位鐵衛大哥也玩搖滾嗎?”三月七驚訝地看著這個不苟言笑的鄧恩隊長,“你好!”

“幸會。”丹恒淡淡地說著。

“請多關照。”星不善言辭。

“你們好,我是鄧恩,他們都叫我鄧哥。”鄧恩豪爽地介紹著自己。

“嗯?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三月七嗅了嗅,眉頭瞬間一皺,右手捏起鼻子。

“呃......哼!薩克雷,你幾天沒洗澡了?”鄧恩尷尬地呃了一聲,隨後怒聲嗬斥著名為薩克雷的鐵衛。

“啊...啊?我值崗之前才剛...”薩克雷狡辯著。

“嗯?你再說一遍?”鄧恩威脅著薩克雷。

“報...報告長官!兩天...兩天沒洗澡了。”薩克雷低下了頭,語氣低沉地說著。

“真不像話,在訪客麵前竟然如此失禮。”鄧恩摸了摸腦袋,歎了口氣,“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鄧恩,管線我都檢查過了,都沒什麼問題,就剩能源中樞沒檢查了,那邊的鐵衛說要證明才能開門,能幫個忙嗎?”希露瓦說著。

“抱歉,希露瓦,我能問問傑帕德戍衛官是怎麼跟你說的嗎?”,鄧恩注視著希露瓦。

“啊,我回憶一下。”希露瓦思考了一下,又說,“‘老姐,禁區的能源管線出了問題,吃幹飯的外包維修工人根本不會修理’,好像是這麼說的。”

“我再問問,他是什麼時候聯係你的?”鄧恩又問著。

“好像是今天早上,他不是負責城區的巡邏嗎?順路就來委托我了。”希露瓦尷尬地笑了笑。

“傑帕德長官剛剛回到前線,要不我再去跟他確認一下吧。”鄧恩沉著語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