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天。”三月七驚歎了一句,她環顧四周,連個桑博的影子都沒看到,“他真是貝洛博格跑男啊,才多長時間?跑沒影了?”
“誒~別急。”蕭墨摸了摸三月七的頭,“就在剛才,我已經給他上了一層標記,現在嘛,該收網了。”蕭墨又掏出一張卡片,“異想體書頁:獵物,啟動!”
一瞬間,一顆帶有瞄準鏡邊框的眼睛浮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謔喲~”三月七驚訝又自豪地看向蕭墨,“你還有這個能力啊。”
“嗬嗬嗬嗬。”蕭墨訕笑著,“這都是小伎倆,哪有那麼神奇。”
在腦葉公司中,無論異想體在哪,隻要被小紅帽標記,小紅帽就會飛速奔向它,方便得很嘞!
走進了那個小巷子裏,眾人一個回頭,看到了躲藏起來的桑博。
“誒,啊哈哈哈哈。”桑博訕訕地笑了一下,“原來是你們啊我說怎麼有幾個跟在我屁股後麵,尋思還以為是劫道的呢。”桑博故意地加重了屁股兩字的語氣,眼光時不時瞥向丹恒,“我就忍不住越走越快……早知道是你們,我就張開雙臂來相見了啊。”
“你給我少來這一套!”三月七惱火地盯著桑博,跺了跺腳,“你就是怕被我們抓到,心虛了才跑的!”
“我?我哪有心虛?哈哈哈哈哈,我桑博一向問心無愧!”桑博故作難以置信地看向三月七,隨後痛苦地捂著胸口,“天呐!難道我是無意間做了什麼對不起各位好朋友的事了嗎?”
“就是逗逗你。”蕭墨輕鬆地笑了一下,又尷尬地回憶起了一些事,“你是在哪裏得了肺病嗎?”
“額,啊哈哈哈哈哈,我沒有肺病,下次別這樣了,我嚇得不輕啊。”桑博後怕地抹了抹不存在的汗。
“桑博。”蕭墨又有些繃不住地笑了一下。
“嗯?”
“你是不是腎虛啊?你一直在那抹不存在的汗。”蕭墨摸了摸頭,“我還會一點醫術,你要是腎虛,我可以給你點偏方補一補。”
“我…我怎麼可能腎虛,胡說!”桑博義正言辭地否認了自己腎虛的事實,但蕭墨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心動,他眼睛裏有光!
當然,這段話三月七他們是聽不到的,桑博使用了虛數能量!
“蕭墨,你們在聊什麼呢?”三月七啥都聽不到,拍了拍蕭墨。
“嗷,我們再聊為什麼要把咱們弄到地下來。”蕭墨深沉地回答著。
“對了!”三月七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你把我們弄到地下來,到底有什麼企圖!”
“把你們弄到這來……真的是迫不得已。”桑博為難地雙手合十,上下搖動著,“哎呀,留在地麵上太危險了,咱們有都是銀鬃鐵衛懸賞的通緝犯,這地下縱有萬般不好,至少沒有鐵衛,咱們是安全的。”
“那也沒有迷暈我們的必要吧。”丹恒冷著臉,雙手抱胸。
“額。”桑博尷尬地摸了摸頭,“當時情況緊急,我當然是手頭有什麼就丟什麼啊。”
“確定不是隱藏什麼秘密嗎?”蕭墨笑了笑,“據我所知~上層區和下層區的連接處隻有一個,就是城中心乘坐纜車的那個地方,你是怎麼繞過鐵衛的視線,乘坐纜車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