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糖,我可曾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如果不曾,那為何你的眼裏卻始終沒有我的身影。
無論過去多少年,木糖依舊會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這句話。
每每想起歐奕辰,都會心如刀絞。
哪怕到生命的盡頭依舊無法忘懷和歐奕辰最後一麵的場景。
那天的歐奕辰,宛若是天邊那顆最耀眼的星星,終究成了流星從它的寶座上墜入了地麵。
平靜的語氣裏,隻有質疑,沒有恨。
黯淡的眼神裏,隻有失望,沒有怨。
那一次見麵之後,歐奕辰也如流星一樣,消失在了木糖的生命裏。
“糖糖,你怎麼還在睡,快起來化妝了。”
“我就說糖糖今天肯定起不來吧。”
“我們糖糖好不容易等到這天,說不定啊,剛睡著呢。”
木糖是在一陣催促聲中驚醒的。
又在一聲聲調侃中,由迷茫到不可置信再到欣喜若狂。
看著眼前的一切,木糖將信將疑的猜測自己這應該是被上天眷顧到了。
直到來到上一世的訂婚現場上。
木籬才確信,自己是真的回來了。
或許是連老天都不忍心吧,所以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一次珍惜歐奕辰的機會。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肖銘招呼完一圈賓客之後,才找到躲在角落裏的木糖。
今天來參加訂婚宴的賓客眾多,每一位都是不能輕易得罪的貴賓。
“沒有。”
走了一遍訂婚流程之後,木糖就趁機躲在了整個宴會中最偏僻的一角。
記憶中歐奕辰會在不久後出席她和肖銘的訂婚宴,然後就會在這偏僻的一角待上半小時離開宴會。
沒想到她在這裏等來的人不是歐奕辰,而是她最恨的人之一。
“需要我送你去休息室嗎?”
肖銘有些摸不清木糖的態度。
或者說,這樣的木糖讓他莫名的感覺到陌生。
“不用。”
以前她到底是有多眼瞎才會覺得肖銘溫文爾雅的。
瞧瞧這話問的。
要不是今天這訂婚宴的主角是她和肖銘。
她都要以為此時站在麵前的人是別人,而不是她的未婚夫了。
“肖銘,原來你在這裏啊。”
“蘇素?”
肖銘還想說些什麼就聽見有人在叫他,到嘴邊的話隻能咽回肚裏。
轉身的刹那就看到了有幾年未見過麵的蘇素,心中有些驚喜,又莫名的不知該如何麵對。
“是不是很意外?我可是特地趕回來參加你今天的訂婚宴的。”
蘇素在得知肖銘訂婚的消息之後,特地跨國飛回來的。
“今天另一位主角呢?不打算介紹給我認識嘛。”
“你好,我叫木糖,很高興認識你。”
木糖笑著勾起嘴角,蘇素她可是熟悉的很。
要不是蘇素,她都不知道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的肖銘,也會有瘋狂的一麵。
瘋狂到不惜婚內出軌。
瘋狂到為了第三者,算計和利用妻子。
瘋狂到為了一通電話就將即將生產的妻子獨留家中,差點大出血而死。
盡管最後和肖銘離了婚,但肖銘帶給她的傷害卻早已深入骨髓。
肖銘留給她的,是重活一次,依舊磨滅不了的那種恨意。
“這個就是嫂子吧,我叫蘇素,還是肖銘哥的青梅哦~”
“我怎麼沒聽肖銘提過他還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兒時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