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西北處,原小涼州州府中。
一盞獨自擺放在閣樓中平台裏的,隱隱散發出紫色煙霧的燈火突然熄滅。
雖然此刻閣樓內外都沒有一個生靈存在,但是這突然熄滅的燈火所發出的細小聲音還是被注意到了。
嘎吱。
一名頭上光禿禿,渾身上下長滿羽毛的鳥人走入房內,他在看到台上那盞唯一的燈熄滅之後,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起來,眼中還流露出幾絲恐懼之色。
呆呆望著已經熄滅的燈好一會之後,這個鳥人直接衝出閣樓,往府邸內最大的房子飛去。
“不好了!不好了!”
鳥人一邊飛,一邊高聲大叫道。
“莽鳥,你嚎叫什麼呢!”
一個身穿白衣,頭上長有獨角的剛毅青年走出房外,一臉平靜的看著從空中落下的鳥人。
雖然這青年看著好像並沒有在意旁人突然打擾他修行,但是實際上從那猩紅的眼球中還是浮現出了很不高興的意味,隻是他掩藏得快,所以才沒有被莽鳥發現。
“剛鐸王子殿下,不好了,豔葵的魂燈熄滅了。”
莽鳥來到剛鐸身前,他先是吞了口唾沫。然後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
剛鐸平靜的麵龐頓時變得恐怖、猙獰起來,他死死盯著莽鳥,話語中滿是煞氣。
感受著不斷往自己襲來的濃烈殺機,莽鳥連開口解釋道;“剛鐸王子殿下,剛才我在遛彎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什麼熄滅的聲音,我頓時感覺到不妙,就立刻去到擺放了豔癸魂燈的閣樓上查看,結果...結果卻讓我發現了豔癸她的魂燈已經熄滅了。”
“是誰!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殺了豔癸!”
“整個北域之中,有誰不知道她是我王族剛鐸的禁臠!”
“她可是我早就預定好的鼎爐,沒有了她,我的封王之路就少了一大助力!”
剛鐸心中怒火不斷在翻騰,不僅因為豔癸是異族封侯女性之中難得的美女,更是因為她關係著自己的封王大事。
豔癸在自己即將準備一切封王動作的前夕被殺,這怎麼能不讓剛鐸怒火中燒、暴跳如雷。
“剛鐸王子殿下,我記得你曾經在豔癸身上下了一個命咒,隻要有人敢傷害或者殺死她,那麼這個命咒就會毫無聲息的纏到凶手身上。”
莽鳥看著暴怒中的剛鐸即將失去理智,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剛鐸怒火升騰時的撒氣者,他在眼珠子轉了好幾圈之後,開口說道。
“你去通知狂豬,我要親手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雜碎親手虐殺!”
突然沉靜下來的剛鐸瞥了一眼莽鳥,那陰狠的、充滿殺氣的眼神把莽鳥嚇得一激靈,他趕忙撲騰自己的翅膀,飛速往小涼州西部衝去。
“我會把你撕碎!”
剛鐸惡狠狠呢喃了一句,然後便使用秘書,感應自己命咒所在的位置。
...
北域,大寒州上空。
這裏已經很接近北域的極地附近,氣溫也有了非常明顯的下降。
皚皚白雪從天空中徐徐飄落,一身紫衣的紫衣侯屹立風雪之中,顯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