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金屋不一定能藏嬌(1 / 2)

秦川道:“此人用意極為陰險,用的是陽煞之氣,專克男性。”

話音剛落,宋源哲一聲痛呼,雙手抱頭,汗水大顆大顆的淌了下來。

顯然是他頭痛的毛病又犯了,薛秀蘭跟秦川連忙扶著他躺到沙發上。

宋源哲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如果不服用鎮定劑,他頭痛的毛病一疼就是好幾個時。

秦川取出銀針,紮進宋源哲頭上的幾處穴道,然後在銀針上徐徐的釋放出靈氣。

漸漸地,宋源哲的痛呼聲弱了下來,直到安靜下來。

秦川取出銀針,笑著:“伯父,你的頭疼病已經好了,以後再也不要吃藥了。”

短短的幾分鍾,撕心裂肺的頭痛完全消失了,這比吃藥還管用,宋源哲不得不信服。

這時,宋思明拿來了筆墨和宣紙,鋪在桌子上。

秦川取過毛筆,蘸飽墨汗,揮筆而書。

“浩氣長存”四個大字一氣嗬成。

“好!不僅醫術好,書法也這麼好。”宋源哲緩緩的站起來,看著桌子上那四個蒼邁的大字,對秦川驚歎不已。

“伯父過獎了。”秦川謙虛道。

“秦的字體混厚蒼勁,頗具大師之風,我勤練多年,竟也不如啊。”宋源哲讚道。

宋源哲向來喜愛書畫,對自己的字與畫也頗為自負,而今見了秦川的字,他也不覺間一陣汗顏,秦川年紀輕輕,這筆力竟然比他還要蒼勁,這讓他歎為觀止。

殊不知秦川的書法本來就首屈一指,如今加入了靈氣,已達到大師的境界了。

而宋思明印堂處那絲纏繞的煞氣也不覺間消失了,他隻覺得一陣神清氣爽,當下對秦川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在宋思明家裏又坐了一會兒,秦川便提出告辭。

在宋源哲夫婦的感激下,秦川駕車而去。

臨走時,宋源哲囑咐秦川,一定要保護好陸雪櫻和虎子的安全。

秦川走了之後,宋源哲當即向宋思明問起秦川的身份。

宋思明也不隱瞞,當下便將如何認識的秦川了一遍。

宋源哲的麵色疑重,既然寧家都格外看重秦川,這子絕非一般的人物,想到自己之前還對他不以為然,不禁後怕,心多虧這子心胸開闊,不計前嫌。

他再三叮囑兒子宋思明,一定要牢牢地把握好跟秦川的關係。

出了宋源哲的字,色漸晚,秦川直接駕車回到了部隊賓館。

進到房間,發現陳曉舟還賴在床上,秦川在她身邊坐下,關切地問道:“師姐,現在那地方還疼嗎?”

陳曉舟的臉倏地紅了起來,羞澀地道:“不疼了。”

“那你怎麼還不起來?”

“你不在,我起來幹什麼?”

“餓了吧,我幫你穿衣,然後好好地吃一頓。”

完,也不等陳曉舟是否同意,秦川就悉心的為她穿起衣服來。

秦川殷切的關懷,讓陳曉舟既感到幸福,又倍感羞澀,美眸嗔了他一眼,搶過他手裏的衣服,道:“你把我當孩,自己不會穿衣服啊。”

秦川摸了摸鼻子,故意歎息道:“哎,女漢子就是女漢子,連閨房之樂都不懂,沒一點情趣。”

陳曉舟被他這句話氣得又羞又怒,瞪他道:“樂你個頭啊。你難道還沒樂夠啊?”

兩人嬉笑怒罵了一陣,一起出了賓館,找了家高檔的餐廳吃了頓晚飯。

在陳曉舟的提議下,兩個人不畏嚴寒,在街上溜達了一陣,才意猶未盡的回到賓館。

陳曉舟燒了壺茶,兩個人坐在茶幾前聊。

聊著聊著,陳曉舟就聊到了此次任務,一副心事重重的道:“川,唐道明那邊怎麼還沒動靜?要不要找你那個女鬼問一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秦川想了想,點頭道:“也好。橫豎無事,就當做是我們倆的雪中漫步吧。”

臨出門時,陳曉舟給秦川披上一層厚厚的棉衣,嗔道:“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凍著了怎麼辦?”

秦川見她對自己如此關懷,心中似有愧疚,暗那晚真不該衝動啊,這以後該怎麼辦?女人多了也是一種負擔啊。

兩人來到唐元謀的別墅邊,秦川默念“招魂訣”。

一陣風刮過,純子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兩人的麵前,笑盈盈的問道:“主人,你有什麼吩咐?”

出現在迫不期待的問道:“這幾你有什麼發現?”

純子一雙妙目看著秦川,對陳曉舟的話聽而不聞。

直到秦川再問了一次,純子才把這幾掌握的情況一點一滴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