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夏季,聞起來都是讓人一陣反胃。蕭逸利用自己的九龍真氣,屏住了呼吸。雖然聞不到臭味,但是看見周 爽這種行徑,還是臉色不悅。
這是軍部,對待重犯,要講究仁義道徳。
不問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是一桶糞便潑了上來。好聽點是沐浴洗禮,不好聽點那就是一種侮辱。
不過,這麼反常的一幕,被周爽看在眼裏。
當即一愣,錯愕的張大了嘴巴。按照道理來說,這糞便怎麼會潑不上去。那一道氣牆周爽看不見,這一幕就是 有了一些詭譎。
“老子不信了,再給我抬十捅糞便來。”周爽迅速回過神來,恢複起了自己鐵血般的手腕,開口冷聲命令了起
來。
他手底下,這些發愣的兄弟們現在一聽老大吩咐。
當即,一個個都是捂著鼻子,迅速出去。過了一會兒,抬著一桶桶糞便進來。
眶當眶當,一桶桶糞便全部就位,放在這封閉的地牢之中。
周爽這個時候,再次吩咐了起來:“都給老子抬起頭,從各個角度,把這十捅糞便淋了上去。老子還從來不相 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邪門的事情。什麼地方,有水潑不進去的。我周爽這一輩子,還沒有看到過。”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還是和往常一般,鐵血無情。
一聲令下,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全部都是抬起了一桶桶糞便。而周爽這個時候,顯示出自己的領導地位。單手 提起了一桶,臉上的肌肉一顫,開口豪邁萬千的吩咐了起來:“123,給我潑。”
號令下去,手底下這些兄弟們,頓時一個個都是相當迅速把木桶中的糞便,嘩啦啦給淋了上去。
像是一場黑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下。
空氣之中的惡臭味道,前所未有的濃鬱。跟隨在周爽身後的那些漢子們,這個時候都是情不自禁皺了皺眉眉頭
蕭逸眼看這些人變本加厲使用起了這招,當即臉色冷峻了下來。揮手之前,一道氣牆再次把自己給阻擋的嚴嚴
實實。
這些糞便,還是和剛剛一樣,給擋在了周身一米之外的地方。
但是,這個時候蕭逸並沒有就這樣罷休。而是冷哼了一聲,再次一揮手,這一道氣牆一陣波動。
像是水波激蕩一般,這些糞便這個時候由於這一道氣牆的變化,全部都是飛射彈了出去。
頓時,這十捅大糞,全部都是飛了出去。像是下了一場迅猛的大雨一樣,把周爽一群人全部給籠罩了進去。
尿水全部都是嘩啦啦當頭淋了上去,那一團一團糞便全部都是飛濺起來,啪的一下打在這些人的身上。
有的一團一團糞便,打在他們的臉上。有的一團一團糞便,打在他們的胸膛上。還有著一團一團的糞便,打在 了他們大張的嘴巴裏……
整個場麵,一下子淩亂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變化,導致周爽都是一陣措手不及。回過神來之後,抹了抹自己臉上的一大團東西。
頓時,一大團糞便被周爽粗大的手掌給化開。
—張大臉上,頓時被一團糞便給糊的全部都是。並且,還有著一些尿水,從周爽頭上滴答滴答落了下來。
“尼瑪的,怎麼回事? ”周爽這個時候,破口大罵了起來。
而蕭逸這個時候,看著這紛紛揚揚的一場糞雨消停了下來。才是放眼看了過去,開口慢悠悠的說道:“每次都 是你給別人沐浴,今天我給你們洗禮一次,感覺如何?地獄狂魔,我看你是吃糞狂魔吧。”
冷冷的聲音一落定下來,頓時周爽全部都是憤怒的顫抖了起來。
向來都是他們這樣整治別人的,今天被別人這樣整了一次。以其人之道還施其身,想一想都是一陣憋屈憤懣。
“你怎麼做到的? ”周爽這個時候,還是有些一些理智。想起這詭異的一幕,頓時尖叫的喊了起來:“你會妖 法?,,
“妖法? ”蕭逸看著這個時候像是落湯雞一樣的周爽,嗤笑的道:“用的妖法有這樣?你們這樣對付別人,我 今天同樣可以這樣對付你。怎麼樣,糞便好吃嗎?尿液好喝嗎? ”
而這個時候,跟隨著周爽的這一群兄弟。一個個都是迅速的嘔吐了起來,蹲在地上,吐得一塌糊塗。
並且,一邊吐,一邊蹦躂。把自己全身上下泛著惡臭的衣服,迅速趴了下來,開口咒罵了起來:“臭,真臭啊 。尼瑪,這讓人以後還怎麼見人,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