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大將軍安排給娘娘的人,奴才的賣身契是在將軍府,不在宮裏,奴才也隻聽命於娘娘,皇上......無權對奴才指手畫腳。”驚蟄波瀾不驚的回答。
接著又是一巴掌落下。
一左一右,馮錦婷的臉已經紅腫起來了。
謝莨蓁看著她想哭不敢哭,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覺得暢快無比。
在馮府,在東宮,她以為自己是幸福的,卻不想這些都是他們給她編織的一場夢,而夢外的世界肮髒無比,那些人齷齪不堪。
好在......
上天給了她這次機會。
她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這場遊戲,她陪他們玩到底。
“太後就縱容自己的宮人如此放肆?太後就是這樣管理後宮的?”皇帝看向謝莨蓁,咬牙切齒的質問。
謝莨蓁攤攤手,“哀家從前就這樣,先帝也沒說過哀家半個不是,哀家現在及以後也都這樣,你當如何?”
皇帝,“……”
他能如何?
他能如何!
“既然皇帝沒話說了,就來說說這事兒吧。”謝莨蓁指了指空棺,“你們說她德行有虧,她是皇家婦也是馮家女,馮家自然也該擔點責任。”
謝莨蓁忽視帝後的眼神交流,繼續說道。
“你既已娶了馮家女為後,哀家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馮家教女無方,總該有點懲罰才好,不然人人都效仿,這天下豈不是亂套了?”
皇帝,“......”
“德妃德行有虧,和我父親母親有何幹係?”馮錦婷不滿太後剛才對她出手,眼下她還要對馮家下手,自然要開口維護。
謝莨蓁不答,又看了眼驚蟄。
驚蟄上前又是兩巴掌。
“皇後規矩沒學好,就在鳳安宮好好學學規矩,什麼時候規矩學好了,什麼時候再出鳳安宮。”短短一句話,謝莨蓁就把皇後給禁足了。
“皇上。”馮錦婷捂著臉看向皇帝,眼中全是委屈難過。
“太後如今已是太後,就該在長樂殿好好頤養天年,朕是天子,錦婷是朕的妻子,是後宮之主,太後也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不該插手的事情,還是少過問的好。”皇帝滿臉不悅,話中也溢滿了警告意味。
謝莨蓁瞥了眼皇帝,笑了。
“太後笑什麼!”皇帝更加的不滿。
“笑什麼?哀家笑你的不自量力。”謝莨蓁收了笑容,“皇位還沒坐熱乎呢,就開始對哀家指手畫腳,是哀家看起來像泥人不成?”
皇帝,“......”
他隻覺得對麵的女人是在諷刺他。
謝莨蓁還真是在諷刺他。
且明裏暗裏還在提醒著他,皇位也可以不是他坐。
她替他奔走和出謀劃策這麼多年,最後卻也是因為謝圳沒有反對,謝圳的黨派沉默,他才能順利的登上皇位。
他當真以為憑借著自己那點子爛學識能擠走那麼多皇子,成為太子,最後穩穩登上帝位不成?
“太後......”
皇帝剛想開口,謝莨蓁已經站起身了,“時辰不早了,午膳之前,哀家要知道德妃屍首的下落,還要知道皇帝對馮家的處置,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