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當家的你再求求爹娘再找個大夫吧,金金要是沒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嗚嗚……”
瘦骨嶙峋的婦人幾乎要哭暈在自己懷裏的女孩兒身上。
朱金金也不知是被這撕心裂肺的哭聲喚醒,還是被勒得喘不過氣才醒的。
眼睛還沒睜開,腦中閃過的畫麵是範錚錚一臉不屑的對著綁匪說法治社會,有種就開槍斃了他。
於是綁匪真的開槍了,隻不過中槍的是她。閉眼那一刻看到範錚錚那張一臉不可置信表情的傻狗臉,心裏直罵娘。你高貴你了不起,你口嗨我替你擋槍。綁匪你大爺的,那傻狗讓你斃他,打我幹嘛,我可真是個大冤種。
朱金金艱難地睜開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是個半躺半坐的姿勢,身上還趴著個人。
“嘶,我去,腦袋痛。”
可中槍的地方不是胸口嗎,咋痛的是頭?她疑惑,揉了揉太陽穴。
還未來得及等人為她解惑,一段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就如走馬燈般快速襲來。腦袋又是一陣脹痛,她痛吟出聲。
婦人見狀慌忙開口,“金金,金金你沒事吧,你放心,娘……”屋外傳來一陣叫罵聲打斷她的話。
“朱金金你個賠錢貨給我滾出來,別以為裝死能蒙混過去。”
伴隨著這尖酸刻薄的話,房門“嘭”的一聲被粗暴推開。
朱金金抬眼看向堵住了大半邊門,背光站立的肥胖身軀,身體竟本能的顫抖起來。而此刻腦中突然就浮現出一抹想法,穿越了?
是的,朱金金穿越了。
她在接收完一段突如其來的記憶後,瞬間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胸口都被掃射出好幾個大洞,不管怎麼看,也活不下來吧。
朱金金這人就是這一點特別好,接受度高,適應力強。再離譜的事情她都能坦然接受,泰然處之。
但是!
穿越前體驗感極差,簡直想要打個負分。這原主的運道也不見得比前世是個孤兒的她來得好。
原主怎麼沒的,說起來也真是好笑。偷聽別人講話,發現了大秘密,太過於驚慌失措,逃跑時踩到了放在門邊的鋤頭。一頭栽到了門檻上,直接當場去世。
之後的事朱金金也就不知道了,而現在原主家門口的人。丁氏,原主的二伯娘,推開房門後就氣勢洶洶奔著她來了。
“好呀,我就知道你個賤蹄子在裝死,還想騙老娘。”說著就作勢要上前拉朱金金。
見丁氏靠近自己,朱金金身體不受控製的抖如篩糠,心裏有些唾棄原主這軟弱性子。
“二嫂,我求求你,金金不能被送去馮家,你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四弟妹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啥叫我把你家丫頭往死路上逼。馮員外隻是年齡大了些,不過俗話說得好,年紀大的知道心疼人,你家金金去可是享福的。”
丁氏一想到這朱金金竟然還裝死呢,要不是自己過來一趟,可不就被騙過去了。
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朱老四,“四弟,你可摸著自己的良心,要不是你家這丫頭,我家大郎怎麼會被那馮家的人給打得那麼嚴重,如今躺在床上連地都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