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爺爺嗬嗬笑著,也端起碗,打起一勺粥放進嘴裏。
他愣住了,低頭不可思議地看看這碗粥,試著又打了一勺進嘴裏,細細咀嚼兩口,咽下,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向老爺子:“齊師兄,你這些年廚藝居然精進到這種地步了?”
老爺子嘴角微微揚起,但瞬間就被他壓下了,麵無表情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這麼好的一碗粥,居然隻是‘還算可以入口’?你現在要求也太高了吧?”
老爺子嘴角有些壓不住了:“那可不是,小禹最近雖然很有長進,但也就那樣,離登堂入室還差得遠。”
“得了吧你,差點被你唬住了。”晁爺爺看見老爺子調皮的嘴角,翻了個白眼:“別的不說,單單這碗粥我爸在世的時候都熬不出來,你肯定也熬不出來。”
老爺子逞強:“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個屁。”晁爺爺很不給麵子:“皮蛋瘦肉粥雖號稱早餐之王,有著偌大的名氣,可也僅僅隻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粥而已,上限擺在那裏。
我們熬的粥再好喝也隻是粥而已,比起別人熬的頂多也隻是口感更好,味道更香罷了。作為一道主食可以說很不錯,拿來下菜填肚子很合適,大早上的來一碗最好不過,但作為一道菜就不太能打了。
但這碗粥可不一樣,它突破了我狹隘的認知,別說作為一碗粥,它就是單純作為一道菜端上桌也絕對能打,放一般館子裏就是最有牌麵的招牌菜,搞不好還得限量做噱頭那種。這樣的粥你熬得出來?”
這話老爺子沒法接。
他還真做不出來。
別說像齊禹一樣拿大鐵桶熬,就算是用小砂鍋慢慢煨上幾個小時,他也做不出來。
哪怕是用頂級清湯去熬粥,湯的口感也會被燉爛的米拉低,鮮有餘而香不足,味道並不和諧,滋味沒那麼舒服。
他都懷疑齊禹往這粥裏下藥了。
晁爺爺又喝了一口粥,感慨:“後生可畏啊,單憑這一手,你這孫子這輩子肯定衣食無憂了。”
老爺爺看齊禹一眼,沒說話。
齊禹心裏美滋滋的。
剛開始係統選定粥進行加成他還有些懊悔,覺得虧了,現在回過頭看簡直血賺!
色香味形意五維百分百加成下,普普通通的粥直接突破了原有的上限,這可是誰都無法複刻的獨門招牌。
相反,如果當初係統選了普通菜式加成,哪怕是加成整個川菜,恐怕都沒有這種效果。
那些菜本來上限就高,做的再好吃也給不了這種驚喜。
不隻是菜,其他上限同樣很高的主食,比如麵條米線炒飯等,也給不了這種驚喜。
以為隻是平平凡凡一碗粥,結果味道不亞於其他普通館子的招牌菜,這種無法取代的驚喜感能給粥加分不少,甚至會產生這碗粥比佛跳牆都好吃的錯覺。
一口氣喝了大半碗粥,晁爺爺又動筷子嚐了嚐其他三道菜。
然後他放下了筷子,默默喝粥。
龐亦津和冉習賦低下頭去。
喝完粥,他想了想,可能覺得厚此薄彼也不好,又看向龐亦津和冉習賦:“這三份菜是你們倆炒的吧?
不錯,以你們的年紀,炒大鍋菜能有這份手藝,也很不錯了,而且兩人炒三鍋菜居然沒耽誤時間,三道菜都是熱的,這份掌控力堪比大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