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河拒絕:“你做都做好了,自己炸唄,頂多我幫你看著火。”
“行。”齊禹同意,有老爹看著火,最大的難題就解決了,這份酥肉絕對好吃。
“這肉起碼要醃兩個小時肉的底味才足,先放著吧,等快開晚飯的時候再炸。先幫我切塊豆腐。”
“好嘞!怎麼切?”
“菊花豆腐知道不?”
齊禹有些茫然,隱約好像聽過但沒印象。
齊清河皺眉:“這麼有名你不知道?那文思豆腐知道不?”
齊禹:???
臥槽,文思豆腐?
超級考驗刀工,要求將豆腐切刀根根細於頭發絲,最極致的甚至十根豆腐絲並一塊還能穿過針眼的文思豆腐?
齊禹說都不會話了,開口就有些結巴:“文……文思豆腐?有客人點,點了這份菜?老爸你要把它交交給我,我切?”
即使刀工已經到了高級,菜刀耍的如臂使指,他也完全沒把握切文思豆腐呐!
能挑戰文思豆腐的刀工絕對得有大師級,甚至更高。
當然,網上很多UP主表演的所謂的文思豆腐他也能切,但那些視頻中的豆腐絲雖然貌似足夠細了,卻也隻能糊弄糊弄外行人,遠遠達不到正兒八經的文思豆腐的標準。
能成功切成粉絲粗細的up主都少,更遑論比頭發絲還細十根疊一塊都能穿針——他原先也覺得這種程度的豆腐隻是過分誇大的傳說,直到他看見自家爺爺做出來過。
齊清河:“當然不是,文思豆腐我都切不來,是讓你用類似的方法去切豆腐,但記住不要切斷,底下留一層。”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這樣豆腐切好以後放進湯裏,一根根豆腐絲就會打開,跟菊花一樣。”
齊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懂了:“那要切多細?”
“你能切多細切多細,最少也要比金絲皇菊的花絲細一半。”
“哦……可我記得咱家菜譜也沒有這道菜啊。”
“不是客人點的,是我想做,今晚咱們吃這道菜,你多切幾塊。”齊清河說:“我要打一鍋高湯用雞茸掃成清湯等會用,分不了心,馬上營業高峰就來了時間來不及分開弄,豆腐就交給你了。”
他這一陣被齊禹逼的壓力很大,壓箱底的各種硬菜功夫菜都想翻出來做一做了。
“我盡量。”齊禹深吸口氣,挑了塊大小合適的嫩豆腐,小心翼翼的切起來。
足足用了將近十分鍾,他才料理完這塊豆腐,切過的豆腐看起來軟趴趴地像化了一樣,齊禹心裏也沒底不知道切成功沒有。
端來一盆水,小心翼翼地用菜刀鏟起豆腐慢慢沒入水中,指頭輕輕一攪,極細的豆腐絲頓時在水中化開,猶如菊花在水裏綻放,根根分明水波搖曳,煞是好看。
齊禹看呆了一瞬,隨後振奮的一握拳。
成了!
他關掉鹵乳鴿的火,讓鴿子在鹵水裏繼續泡著,又拿來幾塊豆腐小心翼翼的切。
齊清河清湯都吊好了,他才切出足夠的菊花豆腐,連盆端給齊清河。
齊清河瞄了一眼竟然有些嫌棄:“粗細不太均勻啊……你給乳鴿脫骨的刀工哪裏去了?”
齊禹:……
說出來你肯定不信,我給乳鴿脫骨時的刀工有加成,估計有大師級水準,比您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