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粥並非普通的粥品,煲製方法極其繁瑣複雜,係統出品的菜譜更是難到了極致,多種食材的處理就涉及到多種烹飪方式,焯水、熗炒、溜油、煸炒斷生、勾芡,甚至還要吊高湯。
看過一遍,齊禹眼裏的光就黯淡了下來。
他暫時做不出這份一品粥,廚藝完全達不到那個水平,照著菜譜硬要去做,最終的結果肯定也是翻車。
做菜從來都不能照本宣科,很多高難度的菜肴就算大廚手把手的教也很難學會,還必須靠自己去悟,去不斷嚐試。
真正高質量高難度的同樣的一道菜,即使不考慮調味料的量,單單下料的時機早些晚些,最後出品的風味就截然不同,更別說還要掌控油鍋的溫度,翻炒的時間,乃至翻勺角度顛鍋頻率,都會影響最終的成品。
其中的區別或許極其細微,但在真正的老饕嘴裏就是天差地別。甚至就算普通人說不出一二三,也能分辨出哪道菜好吃,哪道菜更好吃。
好吃,美味,極致享受,單拎出來對普通人而言都是享受,但也分得出來。如果放在一起對比,就更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更別說齊禹還沒達到那個層次,他有預感,以自己現在的水平勉強做出這鍋粥,就算有係統的新手加成,最終的滋味也很不和諧,頂多算還湊合,遠遠夠不上享受地程度。
那樣的粥係統大概不會認。
不過也可以試試,萬一成了呢?
或者……其他步驟交給老爸來做,自己隻負責最後的煲粥?
帶著這樣的想法,齊禹漸漸睡去。
一覺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他才睜開眼睛。
他爸媽都挺開明的,一般隻要不錯過中午飯點或者有什麼正事都由得他睡,也不說他。也正因如此他才樂意回家睡覺,否則還不如睡宿舍來的舒心。
起床洗漱,正刷著牙,老媽走上來了,看樣子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聽見衛生間裏有動靜,她過來看了眼:“醒了?廚房裏還有你爸炒的臊子,自己打點高湯下麵條吃。”
齊禹嘴裏滿是泡泡,隻能含糊地嗯了聲,加快手上動作,上演四十秒刷牙法。
寸英蓮又說:“哦對了,昨晚那姑娘今早又來店裏了,但你不在沒人熬粥,她就有些失望的走了……嗯我留了她的電話號碼。”
齊禹悶悶地問:“你留她號碼幹嘛?”
問完他就吐掉泡沫,開始漱口,吐掉幾口水,最後含住一大口水仰起頭:“哈咕咕咕……”
寸英蓮理所應當:“還不是幫你留的,對了我問過了,人家姑娘還是單身,家裏條件好像還可以。”
“咕嚕!”齊禹把漱口水咽了下去。
一大團水硬是擠開喉管往下落,那滋味太過酸爽,齊禹眼淚都出來了,胸口又疼又悶,喘不過氣,老半天後才懵逼的問:“媽你……”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想追就去試試吧,但先跟你說好,沒真的定下心,不許幹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你也長大了,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