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boss說不管您到哪兒,也一定要跟著您,他擔心您的安全”
小吉擋住了我的去路,十分嚴謹的說著,站在我麵前彎腰屈膝,實在是卑微。
“有什麼不安全的,又不是我們兩個單獨的,況且他怎麼確定一定是男人?”我頂嘴,我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盡管我知道小吉是出於好心。
“可是夫人,boss……”小吉還想說什麼,卻被我伸手拒絕“你就在這兒安靜的等著,放心吧,不會有事,大不了你一個小時進去看一次,但記住不要打擾到我們,否則這個案子慌了,你自個兒負責!”
我說著,這已經是我最大讓步,他見此躊躇了一會兒,欣然同意。
“是,夫人!有什麼事,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小吉一定全力以赴!”
好像要赴湯蹈火似地,我被他的話笑出聲,點點頭,他是個實在的男孩兒。
盡管我很想準時到達這個地方,但來的時候堵車,還是遲到了二十分鍾。
他們的人早已安排在門口,帶著我去了一間不算隱蔽的包房,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我被裏麵吵鬧的音樂聲嚇壞,我喜歡熱鬧,卻不喜歡過分熱鬧。
當我看到坐在沙發上一個人喝著悶酒的男人時,我為之一震,他,好熟悉。
“哦?樂晨小姐過來了,你好像遲到了哦”
他有點醉醺醺的話傳進我的耳膜,如果剛才我還沒看清楚他是誰的話,那麼現在百分百確定了他的身份——白鶴!
“是你?”我驚訝極了,正要走過去時,大門已被打開,一個身著裸露的女人端著紅酒自外走來,看到我後同樣也是一愣。
是白鶴身邊維持時間最久的女伴,甄妮。
“鶴,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追問了你好多次,都不肯告訴我請的人是誰,原來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市長夫人,你好討厭!”
甄妮看到我後,很快恢複往常的冷靜,扭著小蠻腰走到白鶴身邊,將紅酒放下,一把撲到了白鶴懷裏,但‘市長夫人’四個字卻咬音極重。
“哦?要是你知道是樂晨小姐,你還會跟上來?我的小美人,還不請樂晨小姐過來坐下!”
白鶴說著,我看到茶幾上的空酒瓶,心知他沒少喝。
喝醉酒的男人,是最危險的動物,因為他們沒了往日的冷靜和鎮定,也是最為凸顯真性情的時候。
“瞧瞧,是我疏忽了,市長夫人快這邊坐,這是鶴特意花大價錢在意大利托人帶回來的82年的佳釀,不知道你這身子能喝嗎?”
她說著,特意將我引領到她身邊坐下,遠離了白鶴。
卻又饒有深意的說出最後一句,似在有意提醒白鶴什麼。
“哎……怎麼招呼客人的,怎麼可以坐那麼遠,樂晨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請坐這邊吧”
就在我剛要入座時,白鶴開口了,迷迷糊糊的,伸手指了指他身邊的空地。
整個包間雖然不大,但燈光極為昏暗,我看不大清他眼神中的含義,但如果她真的是幕後老板,那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