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問的話,安陌不會說,他本身就不愛述說心裏的事情和情感,給人感覺偏冷,但現在袁傑問了...
想了想,他把自己的計劃和遇到的難題和對方說了一下。
“要改變特招生的處境嗎?”
聞言袁傑微微挑眉,笑道:“這種事不叫上我,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還是說你這家夥就沒把我當特招生?”
“沒這個意思,隻是這事私心更多。”
搖了搖頭,安陌輕聲道:“雖然是改變,但好處基本都給我占了...”
“你這話說的,難道你不用付出?”
袁傑有些無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奧數競賽得你自己去參加,你要是贏不了,到時候打的是你自己的臉,你要贏了才能通吃。”
“既然承擔了風險,付出了努力,那你占大頭又有什麼不對呢?”
“別說教了,你有辦法?”
“有啊!”
袁傑笑道:“你想的其實沒什麼問題,現在唯一的難度隻是要有人去吸引火力,你覺得沒人會願意做這種事,但是吧...你是不是太高看我們那些同學的心胸了?”
“嗯?”
“大家年齡都不大,家庭環境雖然不行,但在學校裏基本都是霸主般的存在,說句中二點的話,走路帶風,去看個成績大家都會自動讓開一條道來,你覺得來這裏受了委屈,然後灰溜溜的跑了,心裏會一點氣都沒?”
扒了口飯,他細細咀嚼著像隻倉鼠,快速吞下後繼續道:“你想的其實也沒錯,大家都不傻,也知道這裏的學生不太好惹,真要結了仇還不如忍忍,畢竟現在大時代局勢已定,想要再出頭走到他們家裏那種地位並不容易,說不定未來還得到別人手底下幹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你忘記了,年輕人不熱血不狂,那還叫什麼年輕人呢?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似的血那麼冷。”
“趁這機會罵我是吧?趕緊的,別浪費時間!”
安陌有些無語。
他的確沒這方麵的經驗。
在這之前他的未來其實是定死的,他有自己的人生規劃,所以很少會去做打亂自己計劃的事情,但要說冷血的話...
他覺得他還沒到冷血的地步。
如果洛輕月的夢是預知夢,那未來的他可太有血性了,居然會為了這家夥而去一人幹一校!
袁傑嘿嘿一笑,隨即正色道:“用你的話來說,你想要改變特招生的待遇是為了什麼?”
聞言安陌微微蹙眉,倒是有些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特招生被逼走,心裏肯定是有氣的,但為什麼不敢報複呢?
原因其實就是本校生們的背景。
學習知識改變人生的道路,而改變人生並不代表就能讓人戰力在金字塔的巔峰之上,他有這個自信,但自信隻是自信,實際上未來如何他也不知道,他隻是盡力的在做好,盡力的拔高自己的起點。
而連他都這樣,更何況其他人呢?
隻是一時之氣而已,萬一因此得罪了別人,以後被各種穿二十五碼不合腳的鞋子,那不得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