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們倆之前的那幾年,幾次上新聞,這對他來說,他的麵子是砸在你手裏,這一次又有何妨?”

她微微一笑,做了個評價:“說白了,他這是流氓做法,但,對你管用。”

蘇湘氣得咬牙:“那,我這個婚還離不了了?”

閔悅真道:“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你隻能以現在的時間點提出離婚,在他不同意的前提下,達到分居兩年就強製離婚的條件。”

說著,她又往四周看了一眼說道:“你跟祁令揚的事,也就隻能再拖一拖了。”

蘇湘現在煩惱的不是她跟祁令揚怎麼樣,而是要怎樣才能擺脫傅寒川。

她恨這種被人拿捏在手裏,動彈不得的感覺。這讓她想起以前的那些不堪的日子。

蘇湘用力的撚著手指頭,好像傅寒川是她指間的一隻螞蟻,想把他捏成碎末似的。

但不是,她才是他手裏的一隻螞蟻,任由他把弄。

以前是那樣,現在還是這樣。

蘇湘沒有再開口,閔悅真看了看她道:“蘇湘,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準備跟傅寒川再耗上兩年的話,你跟祁令揚的這同居狀態,就隻能改變一下了。”

“若是你跟傅寒川的婚姻關係在這時間裏被人知道,那你一樣麵臨著被口水淹沒的風險。”

有多少貌合神離的明星夫妻,私下已經離了婚,但其中一方被拍到跟異性在一起,就變成了出軌,哪怕曬了離婚協議,依然逃脫不了公眾的質疑。

蘇湘道:“我明白。”

她頓了下:“令揚已經搬出去了。”

閔悅真微揚了下眉毛:“搬出去了?”

她的眼睛微動了下,腦子裏浮現出祁令揚氣得咬牙,但為了蘇湘不得不做出妥協的模樣。

說起來,這件事裏,最難受的人應該是他了吧。

好好的結婚,被人攪了渾水,還被逼的要搬出這宅子。

這傅寒川的程度,可見非一般啊。不過,也算是印證了祁令揚對蘇湘的感情,深到舍不得她受到一點傷害。

閔悅真微扯了下唇角,明媚的桃花眼中微微的露出一點失落,不過這一些,全都在她纖長的睫毛下被掩蓋了。

她翹著唇角道:“他倒是處處為你著想,蘇湘,這個男人,你辜負不了。”

蘇湘抿著唇瓣,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跟傅寒川,跟祁令揚之間的糾葛,閔悅真隻知冰山一角,並非全部,但祁令揚這兩年對她的好,對她的耐心,對她的尊重,她是明明白白的記在心裏的。

蘇湘長長的吸了口氣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幫我起草離婚協議吧。”

就算是再耗上兩年,她這離婚也得繼續下去。

閔悅真點了下頭,從包裏取出一副防輻射眼鏡戴上,然後打開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