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頓時覺得好無語,不會修,幹嘛還裝得會修的樣子,害她白白崇拜了一場。
蘇湘撇了撇嘴,訕訕的走回房間。才走了幾步,手腕被人握住,蘇湘轉頭過去瞧著男人。
傅寒川拉長著一張臉問她道:“你這是什麼眼神?”
蘇湘將手機還給他。
——沒什麼,我冷,回去睡覺了。
畢竟還是在春寒夜,蘇湘就穿了件睡衣,這會兒冷得弓背縮脖。傅寒川瞧了她一眼,卻是先她一步往她的房間裏去了。
蘇湘跟在他的身後進去,就見傅寒川往浴室走,一會兒裏麵就傳來了花灑落水的聲音。
家裏的熱水器是燃氣的,停了電自然無法燒熱水,他這是冷水洗澡?
蘇湘嚇了一跳,剛掀開被子就轉身急忙往浴室走去。
裏麵就隻有手機手電筒發出的一點光芒,但也足夠讓蘇湘看清站在花灑下的男人。
結實的肌肉在微光下閃著水光,他雙手抓著頭發擦洗,泡沫甩到了瓷磚上。
冰冷的水珠噴灑下來,將泡沫衝洗下去,他短短的頭發一簇簇淩亂的豎著。
男人的神色與往常不同,冷冰冰的,沉寂著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這麼冷,他洗冷水澡不冷嗎?
蘇湘的手指蜷縮了下,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上前抱住他。
這時傅寒川冷漠的眼睛看過來瞧著她:“怎麼,你要跟我一起洗?”
蘇湘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男人身上是一絲不掛的。
盡管兩人是夫妻,也有過無數次的親密關係,但是要她看著一個大男人洗澡,她還是羞紅了臉,趕緊側過了身子。
她急急忙忙的比劃。
——別洗了,會生病的。
說完了,她就匆匆的出去了。
她從衣櫃裏取了一套男士睡衣,低著頭走進浴室把睡衣放在了盥洗台上,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那套睡衣,是傅寒川買來放在這裏備用的,但是買來之後他就沒有再過來,這套睡衣便一直隔著沒用過。
蘇湘半坐在床上,看著浴室的方向。
傅寒川雖然時常工作到很晚,但淩晨一點多不睡的情況不多。而且他身上還穿著西服,若是在家裏的話,他會先洗完澡再去工作的。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應酬剛結束呀?
今晚他是怎麼了?
浴室的門打開,傅寒川頂著一頭濕潤的頭發走了出來,拎開另一側的被子坐了進來。蘇湘看了他一眼,下床進浴室,拿了一塊幹毛巾出來給他擦頭發。
他的身上帶著一股冷水的寒氣,蘇湘手指摸到他頭發的時候都是冷冰冰的。
傅寒川坐著不說話,抿著薄唇看著微光下那一張白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