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平陽城,正迎來了日出。
當第一縷晨曦投下之前,楚成聖早已盤坐於迎陽樓之巔,目光炯炯的望著東邊。隻不過,本該靜心修煉的早晨,卻令楚成聖感到躁動不安。
這種感覺,就仿佛當初在幽洲麵對血刀天皇般,令人眼皮狂跳。
麵對這種情況,楚成聖也大致猜出,這是有強敵殺來的征兆。不過,他實在想不出,如今的九洲還有誰能威脅到他的性命。不過既然心頭預警,他自然不會放鬆警惕。
從感應到這股危機開始,他便獨自離開了平陽城,來到一處人跡罕至之地。
在楚成聖看來,那隱藏的危機,十之八九是衝著自己來的。為了不殃及池魚,他便遠離了平陽城。
待他解決這次的危機後,再回歸平陽城不遲。
盤坐於一塊巨石之上,楚成聖閉上眸子,強大的神魂之力輻散而出,細細的感應著周遭虛空。
稍有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前三天,楚成聖發覺那股危機感越發逼近。
不過,暗中的危機並未爆發。縱然如此,楚成聖也不敢放鬆警惕。直到第四天深夜,就在月亮被一朵巨大的烏雲完全遮蔽的瞬間,一股寒風陡然間席卷這片土地。
耳邊傳來呼呼風聲,楚成聖眉頭一皺。
暗中的那股危機,竟然消失了!
這是很不尋常的。
“咻”的一聲,楚成聖的耳朵動了下,便聽到一道刺耳的聲響急速逼近。
“箭術?”
楚成聖猛地睜開眸子。
豁然間,他身軀一閃,便躲開那道迎麵射來的箭矢。不過未等他落地,便有接二連三的箭矢破空而來,超速飛射的箭頭劃破虛空,拉出長約百裏的黑色痕印。
麵對急速射來的箭矢,楚成聖施展出腳步太虛,身軀仿佛一道劍光掠過虛空,驚而又險的躲開這些箭矢。
不過,令楚成聖感到詫異的是,這些箭矢越過他的身側後,竟然詭異的在百裏之外折彎,再度射了回來。
見狀,楚成聖眉頭一皺。
他輕叱一聲,眉心斬出數道璀璨的劍光,將幾支箭矢攪成碎片。
“何人膽敢對我出手?既然有膽出手,為何不敢現身?”楚成聖朝虛空喝道,隨即在身外凝成數十道五彩神光罩。
方才那幾支箭矢的威力不強,隻能射殺一般的半步天皇,但楚成聖不認為區區一名半步天皇級別的高手,能躲過他的神魂掃視。
暗中那人,必是一名可怕的天皇強者。
“有點實力,難怪血刀那個廢物殺不了你。”
就在楚成聖四下張望之時,百裏之外,某處虛空微微扭曲,現出一道黑袍身影,正是滅世箭皇。
“天皇強者!”
感受到對方身上隱晦但恐怖的氣息,楚成聖劍眉微皺。聽聞“血刀”二字,他心頭微顫,立即想到了什麼。
“你是那個神秘實力的強者?”
他驚訝的問道。
這世間能培養出如此恐怖強者的,也隻有那從未現身的神秘勢力了。若說皇族是壓在楚成聖心頭的一塊巨石,那麼這個神秘勢力便是隱藏在黑暗中淬過毒,隨時可能刺出的匕首。
令人防不勝防的同時,又猜不出對方的具體實力。
“神秘勢力?”滅世箭皇嗤笑一聲,冷冷的道:“看來,你們這個位麵也察覺到我族的一些舉動。血刀當真是廢物一個,本該隱秘的計劃,竟被你們發現了蛛絲馬跡。”
“你欲何為?”聽聞滅世箭皇的話語,楚成聖心頭一沉。
對方,竟對整個在九洲動了手腳?
想到出雲城地下的神秘陣法,以及太鬆長老所說的話語,楚成聖忽的生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你隻需知道,殺你的人乃是我,滅世箭皇!”
滅世箭皇冷笑一聲,眼中射出兩道可怕的烏光,瞬間射向楚成聖。
頓時,楚成聖隻感到一股可怕氣息洞穿而來,使得他心頭一顫間,身軀橫移而出,躲開了那兩道烏光。
不過,沒等楚成聖站穩腳跟,隻聽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傳來,伴隨著一股心悸的氣息逼近。楚成聖揮手間斬出數道劍氣,斬破那股氣勢,使得其中炸開漫天黑粉。
定睛一看,楚成聖心頭微寒。
方才那物,竟是滅世箭皇射來的一支箭矢。
“好強,方才那一箭絕對能撕開天皇強者的肉身,看來此人定是一名遠超普通天皇的逆天強者。”楚成聖暗暗心驚。
既然神秘勢力得知他能重創普通天皇,但他們還是派出眼前這名天皇,必是對此人的實力極為自信。
“不錯,竟能破開本皇的第一箭,這說明你的戰力強於普通的天皇。但是,不知你的神魂之力,能否和你的戰力畫上等號?”滅世箭皇刻薄的說道,同時他拉開硬弓,射出一道光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