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不可惜還是不可能的,因為覺得自己痛失了一員愛將,宋如溪進屋後,洛小靈對著他那張帥臉暗暗惋惜。

宋如溪一如既往嘴角帶笑:“洛姑娘,該回去了,宗主在外麵等你。”

洛小靈走近他,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宋護法,你能教教我怎麼用暗器嗎?”

俗話說求人不如求己,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宋如溪聞言明顯頓了一下,想起數月前那次匆匆別過,那女子媚眼如絲,字字帶著入骨的引誘,也曾對他說這樣的話。

他怎麼會不願意呢?每與她多說一個字,多對視一眼,多靠近一步,他都在不可抑製的沉淪下去,仿佛是命運的漩渦,命運的既定軌跡,他總是無法抗拒她,無法拒絕她。

再開口,宋如溪聲音有些澀然:“對不起洛姑娘,我從不教人。”

“好吧......”

偷師也不行,洛小靈有些失落,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宋如溪的臉色在說完話後蒼白了好幾分。

她是不是不該問他這個問題啊?不會觸碰到了他的傷心事了吧?

“洛小靈。”晏行的聲音從一門之隔處傳來。

“誒——”洛小靈應道。

“走了。”

“好!”

***

第二天,洛小靈睡到中午才被餓醒,醒來覺得五髒六腑、四肢百骸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

敲門發現晏行好像又不在,獨自到樓下吃飯時,聽得許多人在討論昨晚的事。

“老兄,聽說那一屋子奇觀沒?今早發現時,全都還老老實實跪著呢,也不知是哪路道友出的手,今早印著歐陽明月罪行的紙張散落全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哼!城主府現在派人在歐陽府後山挖出了沒完沒了的白骨,歐陽明月這種人渣隻把他打得半死跪一夜我覺得都是輕的!”

又一位道友道:“昨晚那一連串慘叫聲,我以為是自己幻聽呢......”

“我也聽到了!”

“那你們有看見是誰幹的嗎?”

“哪能啊,嚇得都不敢出門了!”

“不知是誰,但真真做了件大好事,改日如若相見,我定同他飲上幾杯!”

晏行這一手段實在是高!直接送給城主府審查,兩方一丘之貉,定然會包庇犯罪,但如若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全城皆知,激起民憤,那該遭的罪他們一項都不會少。

而沒有選擇殺掉全府人,對晏行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至少沒被多安一項罪名。

洛小靈也真心覺得,改變晏行既定結局的最大一點是爭取民眾支持,而不是孤軍奮戰與全世界為敵,可惜她同他說後,他不屑一顧。

又過了兩天,晏行才終於要出發。

兩人走到那日的首飾攤附近,見到三個鬆山宗弟子氣勢洶洶站在攤前說著什麼,阿姐拉著孩子連連擺手,又過了一會,他們才走了。

洛小靈立刻走上前去:“阿姐,你沒事吧?他們是要做什麼?”

阿姐認出洛小靈,“唉”了一聲:“城門駐守的一位道長幾日前被發現暴斃在家,這幾位是來查線索的,問我有沒有見過一個戴著銀麵具的黑衣男子。”

“銀麵具......”出城門後,洛小靈還在念叨,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晏行,自己隻見過他戴銀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