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殺人再救人。”
晏行的回答就是這麼的直截了當。
“真的?”
“假的。”
洛小靈: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鑒於跟晏行溝通有些困難,洛小靈決定自己去看,她把白玉玨還給他:“我們去看看。”說完往舞廳走去。
明明是通向燈火明亮之處的路,洛小靈卻一個府裏人都沒看到,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他們都去了舞廳。
離舞廳越近,慘叫哀嚎聲便越多、越大,還能清楚聽見哭天喊地的求饒聲。
歐陽明月極盡奢靡,舞廳不僅占地大,還刷上了金漆,洛小靈正要踏進門口,就被向前一步的晏行伸手攔住。
洛小靈莫名其妙瞥他一眼,卻掰不動擋在麵前的手,她機智地從手底下鑽過去,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晏行拉走了。
即使如此洛小靈還是看到了廳中跪著的一眾光膀子男,個個雙手都由繩子綁著縛在身後,身上似乎都有大大小小的新鮮傷痕,麵容猙獰。
雖然鹿台宗手段殘忍,畫麵血腥,可遭歐陽府眾人迫害致死的女子不計其數,這樣想,他們便不值得可憐了。
視線移向被晏行握住的右手,洛小靈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他強行帶著走了,大概反派總是喜歡動手不動口的。
“府上其他人呢?”洛小靈問。
廳中跪著的好像都是男子,偌大府邸,卻不見女子。
“中了迷香,在睡覺。”
“哦......”洛小靈問,“話說宋護法他們不會誤傷好人吧?畢竟這麼多人也許不都是老鼠屎。”
不知洛小靈的問題怎麼逗樂晏行的,他的笑聲從雙手交握處陣陣傳了過來。
洛小靈覺得手心酥麻,不自在地想要抽回來,剛一動作,又被晏行捏了捏緊緊握住。
放肆笑過之後,晏行的嗓音更添幾分沙啞的性感:“你在懷疑我還是懷疑宋如溪,從你說出白玉玨所在之處的一個時辰後,歐陽府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雖然不用查我也知道他是個虛有其表的紙老虎——”
說得好像多麼隻手遮天的樣子,最後還不是走火入魔噶掉了。
洛小靈無語的朝晏行投去一眼,仍然在跟他的手作鬥爭。
二人沿著石徑路走到了歐陽府的後門,洛小靈是高興的,少了個不能翻牆的借口。
後門出來便是熱鬧的街市,因時辰已晚,有些小販正在收攤,行人多數是往回走的。
也有一些吃食攤位,顧客仍然絡繹不絕,餛飩攤的香氣以一種卑鄙的方式進入洛小靈的鼻腔,她向上眺了一眼晏行,大概沒辦法叫一個辟穀的人跟自己吃餛飩的......
敏銳如晏行,早已察覺身邊人的小心思,他好笑的看了洛小靈一眼:“先回客棧吧,我等會還有事要做。”
洛小靈虛空擦了擦嘴邊不存在的口水:“什麼事啊?”
“你不知道的事。”
洛小靈咬牙切齒:“說話隻說一半,知不知道這對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來說有多殘忍!”
“好奇害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