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炎小荒腦中不由靈光一閃,隨即他對著兔爺說道:“那五長老已經快要喪失理智了!你繼續罵!待到他們全部喪失理智之後,便是我等反擊之時!”
“你有把握嗎?”兔爺問道。
“相信我!想來神之左手的威力絕不會讓我等失望!”
“好!”
當下,隻見兔爺站在炎小荒肩上,對著血靈宗一眾長老開始瘋狂輸出,所罵之言極其惡毒,髒話連天。
一時間,他以一敵五竟是絲毫不落下風,引得那幾名血靈宗長老均是憤怒不已,就連一向沉穩的大長老臉色也開始鐵青了起來。
“你爹墳頭我種樹,我叫兔爺你記住!兔爺想把你娘搞!你爹見了沒煩惱!”
“你燦爛一笑,豬都上吊;你溫柔一叫,雞飛狗跳;你往那一站,臭味彌漫;你娘一打扮,鬼都癱瘓!”
“兔爺一回頭,你爺爺上吊忘帶頭!兔爺二回頭,你奶奶見了想跳樓!兔爺三回頭,你祖宗十八代算個球!兔爺四回頭,你爸爸脖子上長個瘤!”
......
聽著兔爺嘴中越發惡毒的話語,幾名血靈宗長老隻感覺胸中一陣氣血上湧,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欲從天靈蓋上噴出一般。
“該死的孽畜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一千遍,一萬遍也不夠!”五長老怒吼著說道。
對罵間,眾人已然是來到了天絕山脈深處。
“小子!今日我發誓要讓你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四長老怒道。
他話音剛剛落下,卻見前方的炎小荒突然停下了身來,不再奔逃,反而是笑著望向了自己等人。
“是嗎?那你可能沒有機會了!”炎小荒笑眯眯地說道。
“嗯?”
不知為何,幾人在看到炎小荒這般模樣時,幾人內心之中反倒是湧上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小子在搞什麼鬼?”大長老見狀皺眉說道、
“管他搞什麼鬼?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空談!”五長老已然上頭,當即便向著炎小荒攻殺了過去。
“嗬嗬!”
炎小荒臉上露出冷笑,隨即隻見他緩緩抬起了左手。
“也罷,既然你們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神之左手!”
隨著炎小荒口中話音輕聲落下,霎時間,天昏地暗,風雲倒卷,整個天絕山脈中都開始震蕩了起來。
一股龐大到不知該怎樣形容的威壓自炎小荒身體之上湧出,他的左手綻放出刺眼般的光芒。
轟隆!山巔之上有巨石墜落而下。
刺啦!虛空之上亦有狂雷乍現。
哢嚓!大地顫抖不已,露出數道裂痕。
“嗷吼!”天絕山脈中更有萬獸悲鳴逃竄。
炎小荒周圍,虛空成片破碎;九天之上有法則之鏈降下,欲將其束縛,但卻紛紛在一瞬間斷裂。
神鬼在悲泣;仙人在哀嚎;有遠古意誌降下,似在觀望此處究竟發生了什麼。
見狀,血靈宗幾大長老臉色當即再無血色,此時炎小荒周身之上的威壓儼然已超出了他們認知的範疇。
冥冥中,於炎小荒背後,一道仿佛自遠古而來的人形虛影浮現,那虛影頭頂蒼穹,腳踏日月,矗立於萬宇之中,周身之上彌漫著無數模糊的大道法則符文。
“這...這...這是什麼!”五長老距離炎小荒最近,他顫抖著聲音說道。
“快走!快走!”當下,血靈宗大長老怒吼著對眾人喊道。
“走?往哪走?”
角色互換,炎小荒說出了之前大長老所說的話。
“轟殺!”
隨著炎小荒最後一道冰冷的聲音落下,神之左手亦是被其祭出。
“不!”
幾大血靈宗長老口中皆是不甘的吼道,但明顯無濟於事,在神之左手恐怖至極威勢下,他們的身影在頃刻間便紛紛化作了虛無。
轟!
巨響傳遍九域,九域之中所有的強者皆是感受到了這股無比龐大的威壓。
有人於閉關之中睜開了雙眼,也有人正在與敵對戰,在感受到這股威壓之後,他們皆是停下了手中一切之事,向著荒域的方向看去,驚恐之色浮現於他們的臉上。
“至尊威壓?這...這...!足足十幾萬年了!繼青雲女帝之後,我九域再未有出現過至尊強者,難不成荒域那邊有至尊強者降世不成?”
一時間,其他八域無數強者修士紛紛趕往荒域,究竟是誰引動了至尊威壓降下,他們自然想要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