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願意用我這副肮髒之軀承受苦難,以此博得心理安慰!”

看到少婦緊咬貝齒,義憤填膺的模樣。

邱晨默默側過頭,不敢與之對視。

沒辦法,剛忽悠完,他實在心虛。

“喂,她老公...不知道你在地下能不能看到。”

“我故意以這種激將法,忽悠你妻子活著受罪。”

“相信你也希望如此,不願看到她下來陪你。”

“她日後有我照顧,你就在地府安一萬個心吧!”

邱晨的安全屋,妥妥的四個清純女大學生。

如果在這之前,有人告訴他將來會收留有婦之夫,絕對會一槍把亂講話的人崩了。

開玩笑,四女都是一手,他要二手貨幹嘛?

最多玩玩,根本就不可能帶回安全屋。

可是經過剛剛那番疏通救助,邱晨頓時感歎是自己年輕了。

那種被萬人…確實鬆弛,別說帶回屋裏,他連下手都嫌髒。

但是如果隻專心一人,並且次數還不是很頻繁。

相比已經變成他的形狀的四女,有一種別樣的風味。

這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自己的彈性玩具,不管怎麼揉,怎麼捏,雖然最後還會恢複原狀。

但是玩具已經按照自己的揉捏習慣,留了一些微小細微的痕跡,仔細察覺,也能和未開封的感覺不一樣。

而黃璐怡…就像是別人家玩具。

並且前主人很小心,保養的很好,但還是和自己的習慣,有一些細小的差別。

感受到這種細微差別,邱晨占有欲瞬間就湧上來了。

將別人心愛的玩具蹂躪,最終又烙印上自己習慣的痕跡,想想都特別有成就感。

或許這就是曹某人特殊的癖好吧!

“真是變態!“

邱晨搞清了心理邏輯,頓時滿臉嫌棄,旋即真香。

“這裏挺不安全的。”

“你如果一直住在這,估計馬上就死了,談何贖罪。”

“不如回我的住所,那裏有各種折磨,絕對能讓你帶著深重的罪孽活下去。”

邱晨直接一次性道明原因,懶得你一句我一句。

如果黃璐怡肯,那就走。

不肯那就拉倒,要死要活他懶得管了。

反正他又不虧,也就損失一點熱量,就當撒空氣裏浪費了。

“我想看看我兒子最後一眼…”

望著黃璐怡齒抵豐唇,可憐楚楚的模樣。

邱晨無奈攤手:可以,但不要耽擱太多時間。”

……

趁著黃璐怡下樓的空檔。

黃文慧正朝侄子的頭不停劈出數刀。

不怪她不念親情,實在是這個斷頭不停啃咬,發出牙齒摩擦的刺耳聲音。

她實在受不了,才會如此。

“侄子,你母親已經去了,就別怪我無情了哈!”

黃文慧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腦袋劈出最後一刀。

與此同時,邱晨踹開門。

念子心切的黃璐怡,正好看到這一幕。

“文慧…你幹嘛?”

邱晨雙手抱胸,站在一旁,沒有插手的想法。

“表姐…這個小明突然跳起來想咬我,我差點就被咬到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為了自保。”

黃璐怡悲痛欲絕望著麵目全非的兒子,淚水嘩啦啦狂飆。

黃文慧顯然注意到門口的陌生人。

但是她不忍心打斷哀嚎的母親,於是踮著腳默默來到邱晨麵前。

“你是官方派來救我們的嗎?”

邱晨冷不丁:“你看我像喪屍嗎?”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