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吳明坤就醒了,早早起來洗漱完畢,早上是沒有早餐的,自己出去吃,吳明坤騎上三輪車,尋找賣早餐的地方,早餐是不能省的,因為蹬三輪是體力活,不吃真幹不動。吳明坤順著街道走著,不經意間來到了一中門口,一中雖然是重點高中,但是校園裏也是和頭幾天的二中一樣,正在軍訓,吳明坤掐指一算,一晃一周了,也快要軍訓完畢了吧,軍訓完了我應該找好朋友楊剛和冬梅出來聚聚,但隨即被自己否定了,現在的自己突然覺得和楊剛不在一個層麵上,覺得低人一等。“算啦,麵對現實吧!”吳明坤苦笑了一下,來到早餐鋪,點了六根油條,兩碗豆漿,吳明坤合計飯量大,十七歲的小夥子就是能吃。吃著早飯,吳明坤肚臍眼的玉越發溫熱,肚子裏很是舒服,下麵也癢癢的,似乎在生長。
吳明坤吃過了早飯,擦了擦嘴,付了錢,轉身蹬上三輪車,開始尋找活兒。一位小夥子做了吳明坤的車,去火車站,到了火車站小夥子剛下車,又來了一位老大姐,剛下火車,乘坐吳明坤的車去縣政府。到了縣政府的廣場附近,一位剛辦完事情的大爺,看樣子能有50多歲,從縣委大院走了出來,隨手叫了吳明坤的車,去到強大飼料廠,強大飼料廠在龍江縣的西崗村,離縣裏不算遠也不算近,這一份活吳明坤就掙了10元錢,當然也是真累。到了飼料廠後,看到飼料廠門口排起長龍的車輛,有的是送原料的,有的是空車拉飼料成品的,生意甚是興隆,吳明坤看著廠區內忙來忙去的工人們,突然有點羨慕了,吳明坤想著,明年就18歲了,也可以嚐試進廠上班。吳明坤這樣想著,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強大飼料廠。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吳明坤每天都能掙50元左右,吳明坤的開心勁兒就甭提了,一轉眼四個月過去了,一中二中的學生們都放了寒假,吳明坤也想回家,但是他不能,進了社會,哪有假期!眼看著目送著自己的好朋友楊剛,張冬梅,常玲回家過寒假去了,吳明坤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天氣已經很冷了,還有一個月左右也就過年了,吳明坤咬咬牙,“在幹20天,幹完我也回家過年。”就這樣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吳明坤刨除吃住還剩餘4000多元。吳明坤想著,臨近年關,不能空手回家,要給媽媽劉桂英買件衣裳,紅色的,喜慶。給爸爸打一壺好酒,每次路過湧泉酒廠,那撲鼻的香氣讓不怎麼喝酒的吳明坤都暗自咽唾沫,再給石永慶買一條香煙,畢竟父親打魚還要靠石永慶照顧,就這樣,吳明坤買了一個蛇皮袋,按照心目中的清單依次溝物,將以上東西買好後裝入袋中,將三輪車停在農機大院,鎖好後用塑料布蓋好,免得年後來再用落滿了灰,蹬三輪車的人都是很喜歡自己的生存工具。
提著蛇皮袋,吳明坤踏上了回家的客車,客車上人很多,正是春運高峰。車上早已經沒有座位了,但是售票員還是一個勁兒的安排上人,車裏擠的滿登登·,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在車中彌漫。眾人都捂著鼻子堅持著,吳明坤也是沒有辦法。將蛇皮袋提在手中,另一隻手抓住車上座位的靠背,坐在吳明坤對麵座位上的是一位小姑娘,年級和吳明坤差不多,吳明坤穿著大衣很是樸素,甚至說有一些寒酸,小姑娘看了吳明坤一眼,不由得向窗子靠了靠,一臉嫌棄的模樣,吳明坤心裏罵了一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隨後吳明坤不再理她。大約能有半小時左右的時候,吳明坤突然覺得又一股清香,低頭一看,剛剛那個的那位姑娘睡著了,頭歪向吳明坤這側,正靠在吳明坤的那裏,吳明坤哪裏軟軟的,小姑娘睡得很是舒坦。吳明坤仔細端詳了一下這位姑娘,長長的睫毛,白白的麵皮,高挺的鼻梁,雖然剛才嫌棄了我,但依然是個美人坯子。吳明坤這一看就有了反應,他一有了反應那還了得,小姑娘醒了,不滿意的看了吳明坤一眼,她認為吳明坤在推她,側臉一看還不是,再一看剛才自己靠的地方,不禁羞得紅紅的。不過她更多的是震驚,這到底是什麼?
到了河灣村,吳明坤拎著蛇皮口袋下了車,這位姑娘也隨著下了車,“她來找誰?”內心裏想著,吳明坤向家中走去,姑娘就在後麵根著,走了幾十米後,姑娘開口喊“小哥哥,打聽一下,吳凡巨家在哪裏?”吳明坤一聽他喊自己父親的名字就是一楞,隨即問道“你找吳凡巨幹什麼?”“哦,是這樣,我叫吳欣然,吳凡巨是我的大伯父,這次來主要是奶奶病危,十分想念大伯父,想讓大伯父去見最後一麵。”吳明坤一聽明白了,感情這位原來是自己的堂妹,吳明坤早就聽父親吳凡巨提起,老家在東山省軍城老家吳家莊,爺爺奶奶都在那裏,爸爸的兄弟也在那裏,當時家裏的日子不好過,吳凡巨為了討生活,帶領一部分有誌向的族人來到東北,在這頭成家立業生娃,一轉眼20年了,家中的老父親去世時回去過一次,仔細想想甚是不孝順,吳凡巨每次提到這件事都是眼含淚花,於是吳明坤想到這裏伸出手,這個女孩沒有辦法,有求於人家隻好也伸出手,吳明坤用手輕輕握了一下姑娘的手指尖,算是見過了禮。隨後吳明坤說:“你要去找吳凡巨,可以,跟我走吧!”吳欣然對此深信不疑,都已經到村裏了,眼前這個小夥肯定不能騙自己,他一定知道吳凡巨家,並且眼前的這個小夥子除了穿的寒酸點,並沒有頹廢,反倒是朝氣蓬勃,很有年輕人的精氣神,最主要的是家夥事兒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