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負人了!我會告他們幾個蓄意報複和故意傷害罪的!”
“怎麼能把人打成這樣呢!我們夏天在學校可是優秀學生啊!”
“警察同誌,你必須為我們主持正義啊!我們可都是良好市民!”
林妙妙嘴巴上就像安了馬達,一刻也不停的炮轟著接待民警。
民警一臉無奈,望著慷慨激昂的林妙妙,他撫了一把額頭。
那幾個小混混明明被揍得更慘……
出了警察局的大門,林妙妙開始訓斥起闖禍的夏天。
“你看看你,就是愛逞強!在學校的長跑訓練白練了啊!遇事不知道跑嗎?”
林妙妙瞟了一眼夏天打著石膏吊在胸前的右胳膊,又氣又心疼。
“這回老實了吧,看你以後咋辦!”
“姐姐,那幾個混混還想打你的主意,還敢來警告我,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夏天偷偷瞄了眼林妙妙怒氣未消的臉,小聲說道。
“姐姐,我要守護你!”
夏天傷了右胳膊,學校放假宿舍不允許住人。林妙妙擔心他回家沒法照顧自己,就讓夏天住進了她家。
長久以來,林妙妙對夏天的感覺先入為主,夏天身世坎坷,坦誠率真,年齡又比她小了不少。林妙妙心裏篤定夏天就像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弟弟,她就是夏天的姐姐。
然而,長時間的接觸,林妙妙內心已經有一股情愫在潛滋暗長,隻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
夏天望著床邊折得整整齊齊的衛衣長褲,每天熱騰騰的飯菜,遞到他跟前的熱好的牛奶,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夏天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窗外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的往下落,夏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抬起頭來看牆上的鍾表了。
他立在窗邊,焦急地望著外麵灰白色的小路,林妙妙還沒有回來。
已經晚了快半個小時了,夏天焦躁不安,他不敢打電話,怕雪天路滑林妙妙分神。實在按捺不住,夏天披上羽絨服衝進了風雪中。
林妙妙停好車,一邊抱怨著天氣一邊拉起帽子往居民樓走。
遠處有一個身影影影綽綽,隔著落雪看不真切。走到近處林妙妙才發現是夏天!
夏天一見到林妙妙頓時鬆了口氣,唇角泛起燦爛的微笑。
林妙妙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夏天羽絨服的拉鏈拉得嚴嚴實實,又把帽子給他扣在頭上,之後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你這個小屁孩,你是不是傻啊!這麼大的雪,你不待在家裏跑出來幹什麼!”
“要是著了涼發燒可就壞了,你的胳膊還沒有好利索呢!咋就這麼不省心呢!”
“你看看你,出門也不知道穿好衣服,你以為自己是獨臂大俠嗎……”
夏天一邊微笑著認真傾聽林妙妙的教誨,一邊被林妙妙連拖帶拽趕回了家裏。
“哎呀,衣服頭發都濕了!得趕緊洗個熱水澡,要不你非得感冒不可!”
林妙妙把夏天的羽絨服扔到一邊,拿了塊毛巾給他擦濕漉漉的頭發。她嘴裏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離得很近,林妙妙忙活著,冷不丁對上夏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