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假期結束後,風間飛鳥重新開始了形影單隻的獨居生活。
河靜奈已經搬回了學校公寓,她知道真夜去澳洲留學的事。
臨走前,河靜奈絮叨著留下了一些叮囑。
“雖然不明白真夜為什麼突然要留學,但既然是之前就做好的計劃你也不能怪她,你有空就過去看她嘛。”
“我知道你現在比之前還要受歡迎,你可不要因為真夜不在就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媽媽最瞧不起那樣的男人了!”
“認真訓練,我還想看到兒子參加奧運會呢~”
雖然表麵上點頭答應,但風間飛鳥心裏還是對真夜離開的行為產生了芥蒂。他想不通真夜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
知道這件事的人,清水音夢始終是旗幟鮮明的支持她的姐姐。
野村千理之前的立場是站在他這邊的,明確反對真夜去留學。但後來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變得支持真夜,甚至也反對他跟著一起去留學的想法。
似乎隻有他一個人無法接受這件事。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真夜離開後的生活比他想象的還要難熬。
吃飯、坐車、訓練、睡覺……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大洋彼岸的女友,想念對方的音容笑貌、想念對方的擁抱、想念對方的吻……。
對女友的思念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睡眠和訓練。
他其實都沒有好好的跟真夜說再見,兩人隻是在機場擁抱了一下就分開了。
還有一個因素讓他始終惴惴不安,真夜和他的聯係頻率正在降低。
剛開始那兩天,他還能在晚上跟真夜通電話,後來真夜就不再接他的電話了,說是時差的原因,他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忙。
京都的時間比墨爾本晚兩個小時,飛鳥這邊晚上十點的時候,真夜那邊才晚上八點。
他詢問什麼時間方便通話,對方沒有正麵答複他。
最近這兩天,更是連他發的消息都不再及時回複。
今天是1月14日,時間才僅僅過去一周,這樣的日子還有……一百周!
呼~~~
風間飛鳥長呼一口氣,他剛剛結束下午的訓練。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他決定晚上回去要跟真夜好好聊聊。
……
晚上八點,吃過晚飯的風間飛鳥給真夜打了第一個電話,對方沒接。
晚上九點,他打了第二個,還是沒接。
晚上十點,……
這次他沒再放下手機,而是一直打。
終於。
“喂,飛鳥。”
聽筒裏傳來真夜的聲音。
“真夜……”風間飛鳥讓自己的語氣盡量不那麼激動,“我現在想跟你說話都這麼難嗎?”
“……抱歉。”
“真夜,之前是我小心眼,一直沒辦法接受這件事,都沒有跟你好好告別。既然你已經去留學了,我隻能支持你。但現在才剛開始,真夜總不能忙到連我電話都沒辦法接吧?你什麼時間有空告訴我就好,我一定——”
“我們分手吧。”真夜打斷了他。
風間飛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真夜……剛才說什麼?”
“飛鳥,我們……分手吧。”
心髒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
“真夜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因為剛剛過去學業壓力有些大?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你的心情,我們可以過一陣子再聊——”
“不是因為壓力,我準備來留學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跟飛鳥分手了。”
“不是……為什麼?為什麼啊?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跟我分手?”風間飛鳥紅了眼睛。
他現在除了震驚就是困惑。
“因為我之前在意你留學的事嗎?我說了之前是我小心眼,我隻是舍不得跟你分開那麼久,現在我已經接受了,隻是兩年的時間嘛,沒關係,我可以等。如果你覺得我每天打電話打擾你,那就兩天,不,三天打一次,實在不行——”
“飛鳥,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