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來的,畢竟昨天那個很厲害的伯伯剛剛打了他們。”
“就因為他們挨了打我才不放心,那孩子熊的很,他要是和他爺爺一起來報複我們,與看見隻有你在家哪裏會輕易放過你。”
......
一大一小爭執了許久,最後還是蘇沐沐以大欺小將蕭星奕打包一齊塞到了馬車上。
蕭星奕被蘇沐沐強硬地塞進馬車以後就一直鼓著小嘴,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
蘇沐沐讓宋嬤嬤在車裏麵看這幾個孩子,自己則坐在外麵趕車。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蘇沐沐的感慨也多了起來,這些日子比他剛來到這裏呆在蕭家的一年多還要精彩。
果然人隻要動起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哪怕吃些苦頭,隻要心境不變,走到哪都是開心的。
蘇沐沐拖家帶口的到的自然是晚了一些的,一家子到的時候張員外已經在店裏等著了。
蘇沐沐給了宋嬤嬤些銀錢,讓宋嬤嬤帶著三個孩子去街裏逛逛,他自己則跟張員外去裏麵談生意去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民婦竟讓張員外等了這麼久,”
蘇沐沐眼裏帶著幾分歉意,一邊往裏走,一邊向張員外解釋著自己遲到的原因,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幾個孩子都有些嚇著了,所以我才......”
“蘇夫人這是哪裏的話,現在離咱們約定的時間還早一點呢,”
張員外給蘇沐沐倒了杯茶,示意蘇沐沐坐下,“我就是個商人,愛錢,一提到錢我就忍不住要快上幾分,還請夫人莫要介意才好。”
“員外說笑了,做生意可不就圖錢嗎,不圖錢,那就成了做慈善了。”
蘇沐沐見張員外等久了也不介意,笑著和他打著哈哈跳過了這一話題。
“員外,咱們先去看看這酒樓的布局吧。”
“好,這酒樓當初是從一個落馬的貪官手裏買下來的,這本來是他買來討一個外室歡心用的,不過這酒樓還沒送出去呢,一紙貪汙受賄的狀子就將那貪官拉了下來,該斬的都斬了,聽說還連累了他在京城的本家呢。”
說著,張員外也是一陣唏噓,帶著蘇沐沐將酒樓上上下下逛了個遍。
蘇沐沐聽著八卦,感覺自己跟這貪官是脫不了幹係了。
小院是那貪官拿來圈養外室用的,如今這酒樓是那貪官拿來哄外室開心的,誰見了不得說一聲有緣的離譜。
兩人逛完了酒樓,蘇沐沐心裏也有了大致的裝修方向,
蘇沐沐隨著就找張員外要來了紙筆,伏在一張桌子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大概一刻鍾的時間,蘇沐沐就將手裏的筆放下,滿意的吹了吹紙上未幹的墨跡。
“蘇娘子,可是畫好了?”
張員外一直沒有離開,他一直等在一邊想看看這家酒樓會變成什麼神奇的樣子,畢竟她那麼短的時間就讓本來就破敗的同福客棧重新立了起來,這一點一直讓張員外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當時他可是見過同福客棧的破落樣子的,當時有人說笑他們還提起過同福客棧,說這家客棧熬不到過年呢。
“嗯,畫好了,”蘇沐沐將畫好的草稿遞給張員外,“等晚上回去民婦還要潤色一下,明天就可以找匠人動工了,”
蘇沐沐將樓上的包間做了些調整,第二層六間包廂每一間都有自己的風格很是吸引人,第三層的六間包廂則被蘇沐沐留了下來,打算留給秋江縣和附近幾個縣的貴人。這些人情往來,他還是懂得。
在紙張的空白處,蘇沐沐還寫了些營銷策略。
張員外將圖紙拿到手裏也微微驚了一瞬,這些點子是他怎麼也想不出來的。
“好那就麻煩蘇夫人了,我倒是知道一位很有名的匠人,大時候咱們找他可好啊?”
“張員外認識的人比我這個村婦認識的多,您覺得好的人,自然是不錯的。”
兩人閑聊著將酒樓的大致營銷方向確定了下來,兩人聊完以後,蘇沐沐見時間不早了,便笑著說要請張員外吃飯。
哪曾想張員外擺了擺手,一臉苦惱地對蘇沐沐說:
“吃飯就下次吧,蘇夫人,過些日子是我夫人的生辰,今天我還想著給她挑個生辰禮帶回去呢!”
說完,張員外有些笑得眼睛忍不住眯了起來,
“他總是嫌我挑的禮物,敷衍,不合心意,這次我自然是要更上心些,絕對讓他滿意。”
“夫人和員外真是恩愛的讓人羨慕呢,”蘇沐沐見過員外夫人,是個很端莊內斂的女子。
“她是陪著我吃苦走過來的,我總想給他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