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哦哦幾聲,表示理解。
利奧爾轉頭撇開視線,不知道怎麼回事格林似乎越來越傻了。
之前也沒發現他腦子這麼不對勁?難道是熟悉了所以本性暴露了?
也不是沒可能。
這樣一想,利奧爾對以後還要不要和格林一起產生了懷疑。
格林還不知道他差點就失去了自己未來的長官,還對臨沂的解釋感到十分開心。
幾隻蟲在回去的路上十分的沉默。
格林左看右看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有些怪異的氣氛,但他也不是傻子,識趣保持了沉默。
利奧爾看著前麵帶路的臨沂,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步履堅定。
即使看不見他的臉,他也能猜得出來對方的表情肯定是和腳步一樣,充滿堅毅。
他心裏忽然閃現出一抹惋惜,沒有感同身受,隻是單純的麵對這樣一隻蟲產生的惋惜。
或許也不是臨沂這一隻軍雌,還有很多他沒見過的和臨沂情況相似的軍雌。
想起自己空間囊裏的植物,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但是也不能純粹的做慈善。
想到還在山頂上畫畫的兩隻蟲,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形成。
“少將,我這裏有一顆能植。”
利奧爾跟著臨沂的腳步,慢慢的說道。
“可以壓製你的精神力暴動,七級能植。”
臨沂的腳步一頓,轉過來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似乎早就知道利奧爾說的這些話。
利奧爾聳了聳肩,他就知道自己的表情瞞不住臨沂這樣的多心眼的軍雌。
對方或許是猜到了自己問那麼多之後會有的念頭。
倘若沒有想法,就不會多此一舉的問第二個問題。
“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臨沂看著利奧爾緩緩開口。
“蟲洞門、信息素、七級能植……你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臨沂的語氣的平靜無波,沒有產生任何激動的情緒。
即使他知道利奧爾手中可能有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利奧爾歪了歪頭,看起來格外的無辜。
卻成功讓臨沂和格林破了攻,一臉的抽搐和不忍直視。
利奧爾看著他們的表情,將頭隻回來:“不可愛嗎?我記得這個動作挺能讓蟲放下戒備心的。”
臨沂一時不知該作何回答,看著利奧爾真誠疑惑的詢問:“是能放下戒備。”
肯定了利奧爾的話,但是對前一句可不可愛沒有回答。
格林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不可愛,有點嚇蟲。”
“哪裏嚇蟲?”利奧爾好奇的詢問,他對自己的臉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無論做什麼表情都很漂亮。
所以對格林兩次評價他嚇蟲還是挺好奇的。
“可能是因為有的假?”格林也知道利奧爾歪頭確實好看,但是也真的嚇蟲。
“如果你自然而然的做出歪頭這個動作,我敢保證我們都能看的的回不過神。”
“但是如果你有意的裝可愛,我就有一種你在恐嚇我的想法。”
“一點也不敢動。”
格林做出自己的理解。
利奧爾虛心受教,然後說起正事:“我的能植可以租不賣,也不能讓它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