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書開車直奔豐安市。
隻是一路上都沒有收到定位信息。
原本他也沒太在意,以為隻是豐安市的某個有錢人找了幾個混混做的。
憑借自己的能耐,連嚇唬帶糊弄的,估計最後賠個百八十萬的維修費也就行了。
到時候自己謊稱花了一千萬,還能多賺九百萬回來,何樂不為。
可當他下了高速,再次打電話問來地址後。
尤其是站在皇冠假日門口的事後,整個人都是麻的。
在豐安,最有名氣的休閑會所,非皇冠假日莫屬。
這裏是集酒吧、ktv、洗浴以及其他娛樂項目為一體的會所娛樂。
可以說在這裏沒有做不到的,隻有想不到的。
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而這裏的老板,他更是再熟悉不過。
譚霸天,曾經豐安市的真正大佬,與北鳴王有著千絲萬縷的交集。
有傳言,要不是譚霸天洗白的早,四市的霸主位置還不知道是誰的。
或許根本就輪不到孔梟,至於連彪更是無稽之談。
雖然現在對方洗白了,也在做正經生意,甚至非常多低調。
可不代表那就成病貓了。
相反,譚霸天是睡虎,平時不招惹也就罷了。
一旦給他弄醒了,惹怒了,那就自求多福好了。
當初,聶家還沒落魄的時候,倒是跟他有過幾次接觸,但也僅限於接觸而已。
使勁捏了捏手機,聶玉書祈禱著以前的關係還管用,這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皇冠假日的地下室裏。
蘇博裕被綁住了雙手吊在了半空,此刻的他全身是血,被打的遍體鱗傷。
在他麵前,坐著的正是譚霸天。
肥頭大耳,一臉橫肉,這長相就很對得起他那名字。
原本還以為敢在豐安市正麵跟自己對剛的人,怕是有什麼可怕的背景。
畢竟他雖然洗白,但也怕得罪什麼大人物的子女,到時候真要翻自己的舊賬,就算是北鳴王怕也保不了自己。
外界說是他跟北鳴王有什麼關係,但其實不過是送了幾次禮,而對方恰好收下而已。
但即便如此,也讓他得到極大的益處。
畢竟,能送進王府的禮,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所以,他也派人仔細調查了蘇博裕的出身,待得確認隻是個廢物,甚至連家世都弱的一批時,便完全不在意了。
坐在一張搖椅上,譚霸天抽著煙,眯著眼,看著蘇博裕:“小子,既然你不長眼,那就怪不得自己該死了,跟我較勁,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怎麼寫的。”
“原本賠個幾十萬維修費就行,現在一千萬少一分我讓你去見閻王爺!”
蘇博裕早就嚇得尿了褲子,此刻隻能不住哀求。
“大哥……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譚霸天冷笑一聲,很是戲謔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小弟走到他身旁,彎腰輕聲道:“譚爺,來了一個小子,是說要跟您談談贖人的事。”
“哦?終於來了嗎?”譚霸天吐出一口煙氣,“帶進來吧。”
沒有幾分鍾,聶玉書就被幾個小弟給帶了進來。
當他看到被吊在半空,遍體鱗傷被鮮血浸染的蘇博裕時,他一個激靈,差點沒嚇得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