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你一共賣給許夢冉多少張設計圖?”今羞問。
穀恩也正在選布料,聽到這話後,神情沒多大變化,“記不清了。”
今羞抿了抿唇,挪挪屁股,靠近穀恩也,說話的腔調軟軟的,“恩也,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賣給許夢冉設計稿了好不好?”
“嗯。”
今羞笑了笑,挽起穀恩也的胳膊,聲音甜甜的,“你放心,我們創業初期的資金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放心大膽地幹,所有的投資全算我的。”
穀恩也被今羞豪邁的口氣逗笑,“今羞,我不缺錢。”
“那……”今羞說了一個字,欲言又止。
穀恩也知道她想問什麼,她放下手中成堆的布料,兩個人坐在地毯上,周圍零零散散的的算是一些挑選布料。
穀恩也看著今羞,神情很認真,“羞羞,過去,我把設計稿賣給許夢冉不是因為缺錢,是……因為我在過一種行屍走肉的生活,這個行為就像是發泄一樣,你懂嗎?”
今羞點點頭,愧疚湧上心頭。
即使這件事不是他導致的,但今羞現在畢竟用著原主的身體,她必須為原主的過去負責。
“恩也,對不起。”今羞說。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世界上最無力的語言,但有時卻是一種任何東西都無法代替的自我安慰。
穀恩也摸了摸女孩的頭發,聲音如潺潺溪水那般溫柔,“羞羞,我們已經和好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要再說對不起了,好嗎?”
今羞點頭,“好。”
穀恩也臉上露出淺淺微笑,“乖女孩。”
下午,穀恩也和今羞一起去西城國際童裝展覽會。
展覽會上的童裝各式各樣,背後的設計師猶如神仙打架。
今羞不懂這些,沒一會兒便覺得無聊。
“恩也,我去個洗手間,你先自己慢慢看,我去去就回。”今羞把一塊點心塞進嘴裏後說。
有點噎,恰好這時侍者端著酒水經過,今羞看也不看,拿了一杯香檳仰頭喝了幾口。
穀恩也:“你去吧,記得快點回來,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你。”
“好。”
今羞踩著高跟鞋離開。
她沒去洗手間,反而是去了一樓大堂門口吹風。
前世的今羞,終日在後廚,與鍋碗瓢盆相伴,壓根沒參加過這種活動。
因此才待了一小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才找了個借口出來。
隻是,今晚的風好像忽然變熱了。
今羞渾身發燙,臉蛋兒紅紅的,頭也有些暈。
今羞摳了摳手心,努力穩住身影,轉身,艱難地走進大堂,在前台開了一個房間。
前台妹妹見她臉色發紅,以為今羞不舒服,於是好心把今羞送上了樓。
今羞用房卡打開門,還沒關上門,身體就站不住了。
渾身發軟,使不上勁。
今羞趴在玄關旁邊換鞋用的小凳子上,一隻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想去想想是怎麼回事,但腦子已經沒精力轉了。
“沈晗秋……”今羞囈語。
每次意識不清醒時,她能清晰想出來的,隻有這個名字——
沈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