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大朝的翊王,那個殺神一般的男人。
若是將他惹怒了,他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之前翊王之所以沒有將他們滅國,是大朝的皇上野心勃勃,想要統一,所以便以這種方法表達他的仁義,進而迷惑其他國家,達到統一的目的。
他是不讚成這樣做的,可是他人微言輕,不能阻止上麵的決定,隻能聽令行事。
前幾年他心裏的感覺還好,但是這次他卻格外的心慌,總感覺將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所以他才會提議離開這裏,萬一這馬的主人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那他們……
隊長的話打斷他的思緒,“我們得到消息漢城突然出現了一家糧鋪,糧食的質量不僅好,而且還便宜。
所以他們的囤貨肯定很多,要是我們將其搶來,那百姓們也螚吃頓好的。”
黑衣人大驚,他沒想到隊長既然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這寒城有官兵把手,他們連進城都困難,更何況是去劫糧鋪,風險極大。
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他心底極其厭惡這個隊長,明明是權貴為了讓兒子積攢功績,但又怕人遇到危險,便讓他來這麼個沒有危險的任務。
他以為隊長會顧及著自己的生命,老老實實將上麵交代下來的任務完成。
可誰曾想他能有這麼多的幺蛾子,一路上什麼都不懂就算了,他還指手畫腳一通亂指揮。
甚至為了能吃好一點停下腳步讓他們去給他捉獵物吃肉。
不過還好他們這批人都是有經驗的,沒有被人發現,不然還沒到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大家夥心裏頭都憋著氣,可是礙於他的身份不能發出來。
現在他又做與他們的任務背離的事情,黑衣人咬咬牙勸道。
“隊長,我們今晚要是在這裏紮營時間怕事要來不及了,中途要是有什麼意外任務很很可能失敗。
還有寒城的守備森嚴,我們進去就相當於自投羅網,還請隊長您三思。”
隊長陰測測地看黑衣人一眼,冷冷地道,“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這次的任務由我全權指揮,你的唯一能做到就是聽從指令。
其他的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章程。”
黑衣人知道他將人惹怒了旋即垂下頭,“是隊長。”
隊長眉間戾氣橫生,唾棄地道,“寒城有什麼可怕的,蕭九宴有什麼可怕的。
要是遇上了他,我一招就能將他打的連娘都認不出來。
什麼荒境戰神,都是誇大其詞的事情,沒有什麼可怕的。
也不知道爹和伯伯他們為什麼這麼忌憚蕭九宴。
照我看了,這蕭九宴連屁都不是,就是這大朝無人了,所以才捏造出這麼個厲害的人物想要穩定民心。”
聽著他大放厥詞的話,黑衣人在心裏翻白眼都快翻出花來了。
這殺神翊王可不是徒有虛名,是實打實實的戰績得出來的。
他一個沒吃過苦,吃不起苦的富家子弟,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不得上翊王。